四爺的喜悅挺純粹,他當然也知曉最新的死亡人數,但他的態度很坦然,瘟疫是他搞出來的,冤魂有仇報仇,儘管來找他,他一併接下。

他的命就放在這裡了,那些冤魂有本事儘管來取。

所以,他瞧著夏寶麥輕蹙的眉心,什麼都沒說,直接親了過去,從夏寶麥病發到今日也有小半個月了,這期間他也病著,不好做太親密的事,現在終於痊癒,這小半個月裡的份額他要補回來。

夏寶麥“……”

她是女子,體力真比不上這男人,這男人拿她當烏拉那拉寶麥的替身,她儘管生氣,但也沒力氣親回去,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男人全權處理她這副身子。

好在男人技術不錯,她也享受極了,這稍稍解了她的怒氣。

當四爺與夏寶麥大白天的行親密之事時,有的人鼻子都要氣歪了,不是旁人,正是太子爺。

康熙這一手是在給老四收買人心吧?

是收買人心吧?

康熙親自下旨,讓染了瘟疫的人給弘暉祈福,這是在給老四攢聲望啊!

氣死!

太子爺挺想找康熙大鬧,但涉及到瘟疫,他也不敢瞎作,不能瞎作,那就側面挑事吧!

貝勒府。

梁九功又來傳話了,德妃已經給四爺挑好姑娘了,他今日是來送名單的,若是四爺沒有異議,等瘟疫徹底消失之後,那這幾位姑娘就可以入府了。

梁九功稟明來意,夏寶麥鵝蛋臉上的笑容不變,連眼睫毛都未顫一下。

四爺的餘光一直在她身上,見她神色如常,勾起嘴角輕輕笑了一下,他接過樑九功手上的信封,開啟細瞧。

“為什麼有她?”

四爺將紙張遞到梁九功跟前,俊臉上帶著迷惑,“我不是說了,今後凡是有我的地方,她都不能出現。”

“回四爺的話,這一次藍花楹格格捐出了五萬兩銀子,用來購買草藥,立下了不小的功勞,德妃娘娘和太子爺都極力舉薦她,皇上還記著您此前的話,所以特意讓奴才來詢問您的意見,若您不準,那就算了。”

“自是……”

不準兩個字在嘴邊轉了一圈,四爺又是一笑,輕聲道,“準了。”

夏寶麥“?”

有毛病啊?

不知道藍花楹到底有多煩人嗎?

而且這男人不是挺厭惡藍花楹嗎?

等梁九功一走,她立馬問了,“您準備將從前說過的話咽回去?”

“嗯。”四爺應是,態度坦然。

夏寶麥鵝蛋臉上也立馬顯出一個標準的淡笑,“那我醜話要說在前面哦,我忙著做任務,若是她影響到我的任務,那別怪我下手狠辣。”

四爺墨色的瞳孔盯著她,態度依舊坦然,“留條命就好。”

夏寶麥“……”

這男人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!

而且,除了藍花楹以外,名單上還有倆姑娘,一個她不知道,沒聽說過,但另外一個那可就大名鼎鼎了,那可是乾隆皇帝的生母,大名鼎鼎的熹妃娘娘呢。

所以說,接下來要走什麼劇情?

“小八,這男人到底如何想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