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,你額娘這段時間一直在自我反省,她已經充分認識到她的過錯,再加上你和十四經常跑到朕跟前求朕,所以,就解了她的禁閉吧。”

康熙想起德妃,又道。

四爺“……”

這位老父親,可真是能給他添亂。

早知道如此,他乾脆隨便討要點補償了。

從乾清宮出來,他去了趟毓慶宮探望太子爺。

太子爺受了傷,無法下床,臉色也有點白,不過,見四爺來了,趕緊讓人搬凳子上好茶,很是熱絡。

但是,等內室的人一走,只餘下他跟四爺,他的笑臉立馬就消失了。

他舊話重提,詢問四爺是否願意站在他這邊兒,若是四爺願意,那從前的種種他都可以不追究。

四爺自然不願意站隊,於是太子爺又露出了從前的嘴臉,一臉兇光,讓他走著瞧。

貝勒府。

四爺傍晚就回府了,他回來沒多久,夏寶麥也從密道回到了書房。

“你一整日都在外面?”四爺見她從密道中出來,長眉蹙起。

“沒呢,中午回來用膳了,不然瞞不住連翹幾個丫頭。”

夏寶麥說著關了密道入口,然後開始換衣服。

她並未特意躲開這男人,將寬鬆的長袍脫下,裡面只餘下貼身小吊帶和短褲,凹凸有致的曲線和白得像雪的面板立馬露了出來。

四爺站在一旁,將她的身子瞧在眸中,墨色的瞳孔中流露出欣賞之色,她的臉,她這副身子,都是藝術品。

一邊欣賞著令他愉悅的藝術品,他淡聲開口,“皇阿瑪說要給我補償,他解了額孃的禁閉,讓額娘給我挑幾個姑娘,以充實後院,繁衍子嗣。”

夏寶麥“?”

她換衣服的動作止住了,啥玩意兒?

等聽完這男人的詳細描述,她無語了,“他問起我的時候,您可以藉機為我討些便利啊。”

“不需要。”

“為什麼?”

“因為我接下來的計劃,需要將你為暉兒祈福一事撇出去。”

“什麼計劃?”夏寶麥歪了歪腦袋,十分好奇。

“投毒計劃。”

四爺薄唇一張,吐出四個讓夏寶麥大驚失色的字。

“投毒?”

她狹長的狐狸眼睜得圓溜溜,小手捂著嘴巴,不可思議的看著面前的男人。

“我手底下有幾個藥鋪,表面上和旁的藥鋪並無區別,但私底下卻是在研究能讓大範圍讓人中毒的藥。”

四爺說著,視線從夏寶麥身上移開,他垂下眸子,將那個翠竹掛件從懷中拿了出來。

修長的指輕輕摩挲著溫潤的掛件,他勾起唇輕輕笑了一下,彎起的嘴角盛滿了懷念。

“早年間皇阿瑪一直在打仗,很多大戰讓皇阿瑪很頭疼,皇額娘手底下無兵,但她很想為皇阿瑪分憂,便想了這麼一個法子。”

“但可惜的是,直到她去之前,能用於戰場的毒藥依舊未研究出來。”

“我接手了這個研究,這些年來還算有進展,手中有幾種藥能讓人出現不同的症狀。”

“如今你缺感恩精神力,那便讓京城出現瘟疫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