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片很快播放完畢,內容很簡單,就是烏拉那拉寶麥與小八的簽訂契約的過程。

四爺看完了,整個人彷彿傻了一般,雙眼依舊盯著半空,眼神呆滯,一動不動。

夏寶麥抿了下粉唇,又道,“因為有這個契約在,我為了收集感恩精神力,只能扯謊做了夢一年要做夠三百件善事。”

“我很努力的在完成這個任務,但我目前的身份限制太大了,我一個深宅婦人,行動不自由,想完成這個任務,根本不可能。”

“不得已,我只能向您攤牌,希望您能助我一臂之力。”

“很抱歉,我選擇在這個時候向您攤牌,往您身上重重的捅了一刀,但我真的沒多少時間了,如今任務的進度不足百分之十,我身上不僅擔負著我的命,還擔負著烏拉那拉寶麥的期望和弘暉下輩子的去處,所以我選擇快刀斬亂麻,在昨日向您攤牌。”

“傷害到您的地方,我向您道歉。”

“您若是需要靜一靜的話,我可以離開,暫時去莊子上住幾日。”

離開。

這兩個字出來,四爺終於有反應了,他墨色的瞳孔轉了轉,望向了夏寶麥,裡面帶著審視,出口的聲音雖沙啞,但也透著一股冷意。

“你扔了這麼大一個炸彈給我,現在你要走?”

“額……要不我呆在次間?”夏寶麥心中警鈴大作,臉蛋上卻更是無辜了。

這男人終於把注意力轉到她身上了?

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

男人不答她的話,而是繼續問,冷意和審視一點兒都沒減少。

“夏寶麥。”

夏寶麥很乖巧。

“怎麼死的?”

“看見前男友身敗名裂,就哈哈大笑,結果一個不小心被口水嗆住了,然後就暈過去了,再沒能醒來。”

“前男友?”

男人凌厲的劍眉皺得死死的,看向夏寶麥的視線一下子由審視變成犀利,裡面還帶著冰碴子,一下一下的往夏寶麥身上砸。

夏寶麥眨了眨小扇子一般的睫毛,鵝蛋臉上顯出無辜之色,“每個世界的規矩不一樣,我那裡民風比較奔放一點兒,男女自由婚嫁,自由戀愛。”

“頂著你這張臉,與男人談戀愛?”男人語氣更冷了,射向夏寶麥的冰碴子更多。

“我死的時候都二十七歲了,這個年紀與男人談個戀愛很正常吧?在這裡的話,二十七歲孩子都生好幾個了,您這個年紀不也有仨孩子嗎?”

夏寶麥鵝蛋臉上的無辜之色更濃,幹嘛糾纏這一點啊?

不該是懷疑她到底是人是妖還是鬼嗎?

她的語氣太過理所當然,但男人並不滿意,口吻比剛才更嚴厲了點兒,“不過二十七歲而已,又不是八十七,就這麼迫不及待的要尋男人談感情?”

夏寶麥“……”

神經病啊!

“您要搞清楚一點哦,我當時並不知道我這張臉與烏拉那拉寶麥一模一樣,我自己的人生,我當然自己做主,只要不違法不傷風敗俗,我做什麼都是我的自由哦。”

這男人是不爽她這張與烏拉那拉寶麥一模一樣的臉,與旁的男人親親我我吧。

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