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阿瑪震怒之下拿奴才出氣,這很正常,可您是皇子啊,您又沒做錯什麼,憑什麼讓您跪了一夜和一個上午?”

“憑什麼?!”

夏寶麥著實不能理解康熙的腦回路,她氣得坐直了身子,抬起手在竹蓆上重重拍了幾下。

四爺平躺著,神色和聲音都挺平靜,“其實當時爺上去拉架了,太子爺不是老大的對手,爺擔心老大沒了理智會對他下重手。”

“但太子爺見著爺摻和進去,下意識就對著爺出拳頭,爺一躲閃,他被老大抓住這個機會,一腳踹在了胸口。”

夏寶麥“……”

她所有的憤怒,突然靜止了。

隨後,她歪了歪腦袋,睜大狐狸眼望著男人俊美的側臉,輕聲問道,“所以,您當時想幫太子,結果太子卻對您出手,而老大抓住太子分神的機會,將太子打暈了過去?”

“嗯。”

“那皇阿瑪知道這個細節嗎?”

夏寶麥的聲音放的更輕。

“不知道,他得知太子爺暈了,根本沒有過問細節,直接罰跪了爺與老大。他守了太子爺一整晚,直接從毓慶宮去上朝,下朝之後又匆匆趕去毓慶宮,這期間,未與爺說一句話。”

“一直到太子爺醒了,從太醫口中知曉太子爺沒有大礙,他才讓爺滾出宮。”

夏寶麥“……”

她粉唇翕動幾下,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。

若是擱平日,她肯定會撲到男人懷中,雙手雙腳都纏到他身上,然後在他耳邊輕聲告訴他還有她,她會一直在。

可此時,她有點猶豫了。

沒有她啊。

她準備和這個男人攤牌了。

他心愛的烏拉那拉寶麥已經死了,她不過是一縷孤魂,與他只不過是床伴關係。

不過,瞧著他面無表情的臉龐,她愣是讀出了冷寂落寞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