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,沒有愛上他。”

夏寶麥否定的又快又堅決,不過,她又帶著一點猶豫說道,“但是,這幾個月中,他對我的好,也不能否認吧……”

“他待我這麼好,我反手插他一刀?”

“什麼插刀?你是在救他!”

小八在夏寶麥腦中大聲吶喊,軟糯的童音,愣是喊出了撕心裂肺的滋味。

“你想象一下,若是你臨死之前他才知曉真相,那他會不會氣得想掐死你?”

“你現在告訴他,讓他為你,為烏拉那拉寶麥,為弘暉做些事,讓他出力氣幫些小忙,哪怕最後咱們真的都死翹翹了,那他肯定比你一直瞞著他強。”

“盡力才能無憾,這個道理你不會不懂吧?”

“而且,你沒有愛上他,那就讓他痛,他痛他的,關你什麼事?你的出現就是在救他了,他該感謝你,而不是你一直惦記著他待你很好。”

“他是個好人就可以不經受痛苦了?天下間哪有這樣的道理,好人這倆字不是免痛金牌。”

“你可是有任務在身,關係到四條小命,若是你死了,那他才要真的痛不欲生宛如削骨抽筋!”

夏寶麥“……”

完全無法反駁。

小八的每一句話都讓她無法反駁。

好人這兩個字,並不能成為免痛金牌。

這個男人是好人,但與她有什麼關係?

她是演員。

她在扮演著烏拉那拉寶麥。

烏拉那拉寶麥愛慘了這個男人,她可不愛,她與這男人的關係,就是很愉悅很和諧做了幾個月運動的床伴關係。

除此之外,一丁點兒關係都沒有。

他痛他的,關她什麼事?

反正她不愛他。

她與小八簽訂了契約,她也更同情烏拉那拉寶麥和弘暉的遭遇,她該把三人一系統的命運放在首位。

至於這個男人,關她什麼事?

認清楚現實,如今到了生死攸關的時刻,她必須出戏做回夏寶麥了。

心裡頭這麼想著,她睜開了眸子,入目的是團扇上翠綠挺拔的竹子,她視線登時有一瞬的凝滯。

她想起男人那個翠竹掛件了。

彎彎的柳眉立馬蹙起,她輕輕咬了咬粉唇,臉蛋上顯出幾分糾結,已經到了看見一個相似物就想起他的地步了?

有點危險了。

這一場戲,演的有點久了,她該抽身了,至於戲裡的親親我我蜜裡調油,不該再繼續下去了。

不然的話,她怕是真的要栽了。

心中那幾分留戀和猶豫瞬間碎成渣滓,她出聲道,“挑個合適的時機,告訴他吧。”

“好好好!”

小八想不到她這一句說的如此乾脆,立馬高興了,恨不能放鞭炮慶祝。

雖然說告訴四爺之後,事情不見得有轉機,但就目前這個一潭死水的局面,那它和夏寶麥是徹底沒有活命的機會。

所以,把真相告訴給那個男人!

“擇日不如撞日,就今日吧!今晚你隨機應變,將真相告訴他!”

夏寶麥深吸一口氣,輕輕嗯了一聲。

快刀斬亂麻,不管從哪方面看,的確都不能再拖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