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刺激太子爺?您要主動刺激太子?”

夏寶麥聞言,驚詫不已,狹長的狐狸眼因為過於震驚而睜得圓圓,粉色的唇也微張,不僅露出裡面的貝齒,唇上那一粒可愛的唇珠也顯得更為突出。

四爺瞧著她,頓覺心癢,大手抬起,捧著她臉頰輕輕搓了下,柔軟細膩的觸感令他下意識勾起了唇角,“玩的就是心跳。”

夏寶麥“……”

她睜著美眸,視線有些呆滯。

被男人大手搓得有些變形的鵝蛋臉上也掛著呆滯。

玩的就是心跳?

這句話竟能從四爺口中說出來?

在她以往看過的影視劇中,哪個四爺會說這種話?

所有四爺走的都是猥瑣發育的路子啊!

“眼前這個真的是四爺?”

她在腦中問小八。

“是四爺。與我所知的平行時空中的四爺,有點不一樣。”小八也納悶。

這四爺是要幹嘛?

而四爺看夏寶麥呆住,心情大好,又捧著她臉頰揉了幾下,笑著道,“驚不驚喜?刺不刺激?”

夏寶麥“……”

是四爺吧?

眼前這個真的是一直走猥瑣發育路線的四爺吧?

“刺激。但有驚無喜。”她往後揚了揚腦袋,將自己的臉蛋從男人大手中救出,然後小手抓住男人的手臂,緊張兮兮的問,“為什麼?我不懂。”

“因為要讓皇阿瑪對這位太子爺失望。”

男人也沒賣關子,不過視線一直盯著夏寶麥的臉蛋,大手也微微蜷起,似乎還在回味夏寶麥臉蛋的手感。

但夏寶麥此時可顧不上她的臉蛋了,她微微歪了歪腦袋,臉蛋皺了起來,“太子爺作死,然後皇阿瑪對他失望?”

“嗯。”

提及康熙,男人這才把心思從夏寶麥的臉蛋上移開,他墨色的瞳孔望向遠處的夜空,神色和語氣都淡了下來,“太子是皇阿瑪一手拉扯大的,他身上傾注了皇阿瑪不少心血,想讓皇阿瑪心甘情願的廢掉他,只有一個路子可走:那就是他自己作死。”

“他昏招盡出,將皇阿瑪的疼愛之意消磨沒了,這樣皇阿瑪才會心甘情願的廢掉他。”

“額……不是可以……”

夏寶麥說著,主動湊到男人耳邊,輕聲道,“刺殺,不是可以刺殺嗎?”

這男人以前不是想對太子爺動手嗎?

四爺沒想到她會有此動作,見她先是烏溜溜的眼珠環視四周,然後小心翼翼湊到自己耳邊,一顆心登時癢了起來。

他很乾脆的伸出大手,又捧著她柔軟的臉蛋,而後薄唇吻上了她的粉唇。

這小女人的種種姿態真是在他的審美點上反覆蹦迪,不親不是男人!

夏寶麥“……”

臥槽。

還在談正事誒動什麼手腳啊?

她美眸大睜,抬起小手拍了拍他的背,口中不滿的哼哼了幾聲。

男人淺嘗即止,並沒有深入,薄唇很快放開了她,不過,瞧著她睜大的美眸,不由又笑了起來,他在她粉唇上重重親了一下,大手這才徹底放開她柔軟的臉頰。

“您說話呀。”夏寶麥見此,趕緊催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