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有些人的命就是好,愛新覺羅胤禛這個大清的儲君打了他,還得給皇上解釋緣由,真是羨慕啊,同樣都是皇上的兒子,差別咋就這麼大呢。”

夏寶麥聽完了四爺的解釋,雙臂環胸,一邊翻著白眼一邊大聲的感嘆。

“真是羨慕死了啊,老大,十四,你們倆說是不是啊?”

“可不是,羨慕死了!”

直郡王嘴巴快過腦子,立馬接話。

不過,等話出口,他登時又懊惱了,這個女人也不是好東西,他何苦幫腔呢?

十四倒是理智一些,但是,夏寶麥的話真的戳到他心窩上了,戳的他心口流血,可不是,同樣都是康熙的兒子,可待遇咋就差這麼多呢。

“我這會兒思索著如何保命,惶惶不安,可有的人不僅能指著四嫂的鼻子罵,還能對四嫂動手,我羨慕,我羨慕死了。”

康熙將這幾人的話語聽入耳中,他輕輕嘆氣,得,竟然連他也給嘲諷上了。

他這是造了什麼孽啊……

他生了這麼多兒子,是想讓這些兒子為大清出力,讓大清強盛,可瞧瞧如今的局面,與他當初的期望真是南轅北轍。

一臉倦意的閉上眼睛,他開口道,“胤礽,是你先對老四夫婦起了殺心,這件事,錯在你。”

“而且,真正讓你淪落至此的,是你自己,不管老四夫婦的事。你的貪慾,你的暴戾,你的喜怒不定,你的兇殘,你的陽奉陰違,這一切一切都是你自己作出來的,你最該恨的,是你自己。”

“若你潔身自好,那你何至於淪落至此?”

“你當初的靠山,可是朕吶。”

說到最後,康熙閉著的眼睛裡已經有了溼意,就算是他的四兒媳栽贓陷害,但那又如何?

拋開此事,只談胤礽本身,胤礽根本就不是一個合格的儲君,與他理想中的儲君差著十萬八千里。

所以,此時揪著老四夫婦不放做什麼?

胤礽此時心口絞痛,劇烈的疼痛讓他意識都有些模糊了,他哪裡還能聽得清康熙的話。

他像是一條蟲子般在地上蠕動,口中大喊,“太醫,傳太醫!傳太醫!”

“烏拉那拉寶麥,你個賤人,你栽贓誣陷我,你不得好死,你天打雷劈,你下十八層地獄,你……嗷!”

肩頸處傳來劇痛,眼前一黑,他暈了過去。

“皇阿瑪,他的汙言穢語會令福晉心煩氣躁,兒子此舉也是正當防衛。”

四爺站起身來,朝著康熙恭聲開口。

但康熙像是沒聽到四爺的話,也像是不知道胤礽已經被敲暈了,他只顧自的說道,“朕以為,你已經悔過了,你給朕上了那麼的摺子,朕真的以為你已經改了。”

“但事實證明,你所謂的悔過,只不過是在討朕歡心,你對老四夫婦的殺心,一直都未消失。”

“朕對你的寬容,真真是害了你啊……”

“從今日起,你去暢春園,朕給你劃出十畝地,你老老實實當個農夫,讓厚重的土地好好的消一消你的殺心,京城一切,與你再無干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