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熙視線一斜,覷了眼長著大口的直郡王,隨後慢條斯理的問道,“你說太子妃是妖,有證據麼?”

“雖然沒有親眼看到,但……”

“沒有親眼看到,那就是誣陷,你誣陷太子妃,她抽你天經地義。”

康熙話語還是慢悠悠的,但他打斷了直郡王的辯解,給夏寶麥抽直郡王這件事下了判決:

沒有證據,胡亂誣陷,活該被打。

“啊?皇阿瑪!”

直郡王愣住了,他沒想到康熙完全忽略了他所遭受的痛苦和恥辱,直接站在了夏寶麥那邊,他眼睛瞪的像是銅鈴,不可置信的望著康熙,連嘴巴都忘了合上。

康熙嫌棄的又斜了他一眼,“朕處置的不對麼?”

“皇阿瑪,您瞧見兒子被打成什麼樣了麼?”

直郡王聞言,終於回神,趕緊把嘴巴張的更大,腦袋也往康熙跟前湊,好讓康熙瞧的更清楚一些,“兒子的臉,現在還腫著,兒子的斷齒,這幾日痛如鑽心,這些您沒看到麼?”

“這不是你自找的麼?你自己嘴賤找打,這會兒又在朕跟前賣什麼慘?”

康熙反問,語氣已經平和緩慢。

直郡王“……”

他又變成呆滯的樣子,大張著嘴巴,瞧著又蠢又傻。

康熙將他這副模樣看在眼中,心中的平和有了一絲裂縫,這就是他的長子?

他很不想承認啊……

“在紅夷大炮這件事上,瞧瞧老四夫婦是如何做的,他們夫婦雖然懷疑你和十四,但他們倆對你們做什麼了麼?”

“因為你們是嫌疑人,所以他們夫婦也就是限制了你們的自由,他們夫婦懷疑歸懷疑,但沒有證據,就不能給你們定罪。”

“可你們倆呢?沒有證據,僅僅憑著你們的猜測就指著她的鼻子說她是妖,而且這個流言還是朕明令禁止過的,更重要的是,她是太子妃,你們倆一個郡王一個光頭阿哥,你們誣陷她就是以下犯上,所以,你們倆說說,你們倆不捱打,誰捱打?”

“又蠢又毒,你們倆活該捱打。”

越想越氣,說到最後,康熙的言辭犀利了起來,一點兒臉面都不給這兩人留,罵的很是直接。

他罵錯了麼?

當然沒有!

這倆蠢貨就算是懷疑此事有蹊蹺,那何必急吼吼的衝到老四夫婦跟前當面對質?

就不能悄悄的給他寫信麼?

就不能等他回京麼?

手中沒有一點兒證據,就跑到太子妃跟前說人家是妖,這是一種怎樣的愚蠢啊?

他之前派步軍統領衙門的人上街抽人制止流言的事才過去多久啊?這倆蠢貨根本沒有記憶的麼?

此時怎麼有臉在他跟前賣慘啊?

怎麼有臉啊?

既然這倆蠢貨沒有臉,那他就不必給他們留臉面。

活該被打!

活該!

“朕只能說,老四福晉打的好,打的非常好,就應該讓你們倆終身都記住這個教訓,沒有證據,那就閉上嘴巴,胡亂編造謠言,活該被打爛嘴巴。”

“其實以朕看,豆寄生還是下手輕了,應該直接割掉你們的舌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