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四叫上了直郡王,為了這場拍賣會忙忙碌碌,定場地,定參與的寶物,給參與者寫請帖……這一系列的流程下來,小半個月過去了。

自十四出售長壽藥以來,夏寶麥是他的最大客戶,如今他要拍賣餘下的長壽藥,那必須得邀請夏寶麥。

為了確保夏寶麥一定到場,他與直郡王親自登門給夏寶麥送請帖。

夏寶麥接到請帖,瀏覽了一下參與拍賣的寶物冊子,她好奇心被勾起來了。

好傢伙,這麼多寶物啊?

她是個文盲,對於鑑寶一竅不通,但四爺對那些寶物很精通,晚間,等四爺回府,她將寶物冊子遞給四爺,四爺的黑眸一下子就亮起來了。

“秦朝的青銅劍?”

“看不出年代的骨笛?”

“西漢的玉雕?”

“李白的真跡?”

……

……

四爺輕輕讀著冊子上的寶物,越讀聲音越大,沒讀幾個他就忍不住拍炕桌了,雙目亮的像是正午陽光,“這個拍賣會咱們一定要去。”

“好好好,一定去。”

夏寶麥瞧著他的黑眸,趕緊點頭,說實話,除了關於她的事,她還是第一次見這男人如此興奮。

果然,是她文盲,她只知道這上面的東西一件比一件貴重,但卻不知道這些東西的珍貴之處,但這男人就不一樣了,這男人知道那些寶物為何是寶物。

這也是他令她著迷的地方。

對於她不瞭解的領域,她一直都很敬畏,像是古人擅長的琴棋書畫這些,她雖然繼承了烏拉那拉寶麥的記憶,對這些東西也略通,但是,若是讓她自己評價,那她肯定要把她自己劃為文盲。

在她文盲的領域,這男人是大師,所以,很多時候她對這男人挺敬佩的,她對這男人的愛,並不僅僅是因為他的臉,還有他的內涵。

“只要你喜歡,咱們都拍下來,咱們最不缺的就是銀子了。”

她一手託著下巴,笑盈盈的開口,狐狸眼也亮晶晶的,裡面是滿滿的情意。

“好。”

男人立馬點頭,應的聲音又響亮又堅決,一副勢在必得的模樣。

不過,他的視線一直停留在冊子上,並未去看夏寶麥,他忍不住感慨,“沒想到京城眾人手裡竟然有這樣的好東西,此前並未聽說過。”

“這一次拍賣,十四和老大的保密工作做的挺好,這個冊子上只寫寶物,不寫持有人,目的就是防止旁人打探寶物的來歷。”

“依我看呀,這些寶物大多數都來路不正,十四的這個拍賣會,倒是給了持有者一個丟擲的好機會。”

夏寶麥有些不爽了,這男人視線沾上膠水了麼?

竟然一直停留在冊子上!

她是被這些寶物比下去了麼?

深吸一口氣,她將心裡的不爽壓下去,算了,這種情況呢,就好比遊戲對於她上輩子所見的那些男生。

她現在若是打擾這男人欣賞寶物,那就等於是在男生打遊戲正激烈時毫不留情的拔掉了網線。

她善解人意,才不做這種事,她等晚上再算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