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件事的起因,的確錯不在你,但是,在這件事中,朕不信你沒憋著什麼壞主意。”

康熙才不吃夏寶麥這一套,夏寶麥無辜天真的表演,在他跟前通通無用,他早就認定夏寶麥是朵食人花了,又怎會被夏寶麥小白花的表演給矇騙。

因此,他篤定了夏寶麥在這件事上藏有壞心思,比如說之前他一直防著她的野心,將她籌備丐幫的主意給打了回去。

可這一場賭局之後,他該怎麼防備呢?

他佔盡了便宜,直接年輕了十歲,所謂吃人嘴軟,拿人手短,今後他還怎麼好意思跟從前似的防著她呢。

他臉皮雖厚,但也不是無止盡的厚啊。

“你說,你之所以答應賭局,是不是讓用返老還童丹堵朕的嘴巴?讓朕不能再繼續打壓你?”

“皇阿瑪,這個真沒有。”

夏寶麥狹長的狐狸眼驀然睜大,她搖著腦袋發誓,“天地良心!兒媳答應賭局,真的只是想坑點銀子,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目的,兒媳當時真的沒想把您牽扯進來。”

“呵,你不是說沒壞心思麼?”

康熙哼了一聲,瞪著她問,“而且,當時你就知道返老還童丹的事了?”

“知道了,四爺在書信裡告訴了兒媳,但當時不知真假,所以就沒向您彙報。”

“不知真假你就敢答應賭局?”

“兒媳說了,不就是二億兩銀子,靠著兒媳的本事,很快就能掙回來了。再說了,對面也有二億兩銀子呢,萬一兒媳贏了呢?”

“不就是二億兩銀子?”

康熙陰陽怪氣的重複了這句話,隨後忍不住指了指四爺,“老四,她再這麼猖狂,朕可就讓你補國庫的虧空了啊。”

四爺聞言,嘴角勾了起來,“這不是剛贏了一個億麼?有這一個億,夠國庫花上幾年吧?”

“這一個億,朕剛才已經定好用途了,先治理黃河,剩下的修路,你們想修哪裡就修哪裡,朕不關心,但這銀子,一定要用在百姓身上。”

“這些銀子,你們夫婦不能拿,免得那些人嫉恨。”

康熙板著臉道。

“皇阿瑪的苦心,兒子明白,這些銀子除了修路之外,還可以挖井開河,方便灌溉和交通,您覺得呢?”

“那就這樣吧。”

康熙點頭,答應了這個提議。

“皇阿瑪,說好了的,不管做什麼,都要立碑刻下兒媳與四爺的名字哦。”

夏寶麥趕緊提醒。

這一點兒最最最重要。

她得做任務收集感恩精神力呀。

康熙聞言,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,“朕自然記得,朕不僅讓整個大清的百姓都知道你們夫婦的名字,還讓後世人都知道你們夫婦的善舉,石碑不毀,你們倆的名字就永存,滿意了麼?”

“滿意了,謝謝皇阿瑪。”

夏寶麥低眉斂目,甚是乖巧。

康熙盯著她看了片刻,最後重重嘆了口氣,“朕困不住你,你的野心,只要你想施展,朕是無能為力的。”

“朕只求你,在朕還活著的時候,別把大清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