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這一次佟家真的打錯主意了,番茄還真沒什麼藥用。”

夏寶麥冷笑兩聲,心中有了主意。

有番椒的例子在前,番茄的秘密幾乎是透明的,佟家找廚子琢磨一下就好了。

正因為太簡單了,所以她一時間也沒想好如何用番茄坑佟家一把,可現在佟家既然想繞過她大肆種植番茄,那這可給她尋著機會了。

“對了,你是不是要找佟家的麻煩麼?”

“嗯,昨日給皇阿瑪遞了摺子和證據,皇阿瑪正猶豫著。”

之前,佟家趁著四爺出京之時,在他的大明星跟前狠狠表演了一番何為臉大,何為傲慢,當時四爺心裡就起了火。

但回京之後,有賭局這個更重要的事在,他就沒騰出手收拾佟家,如今賭局告一段落,他便將他收集到的佟家搶佔民田一事遞到了康熙跟前。

但佟家畢竟是康熙的母家,康熙把他的摺子壓了下來,今日也未提此事。

“我明日再把佟家欺男霸女的事遞上去,一件一件的累積,不信皇阿瑪會一直護著。”

佟家貴為“佟半朝”,家中不少人都在朝中做官,這麼大的家族,總會出現敗類,總有人要觸碰到大清的律法,但以往沒什麼人敢告佟家,都被壓了下來。

可四爺這次打定主意要為他的大明星出氣,那他就必須要達到目的。

“你看著辦吧。”

夏寶麥對男人的做法沒有異議。

既然孝懿仁皇后都說了,讓四爺與佟家各展本事,那她和四爺都不必有心理負擔。

於是,翌日四爺真的又給康熙遞上了佟家犯事兒的罪證。

康熙眉頭緊擰,待看完了摺子,“砰”的一下將摺子扔到了御案上,“你這是要對佟家下手?”

“敲打一下,佟家蹦的太高了。”

康熙深吸一口氣,“之前怎不見你敲打?”

“因為這次蹦到福晉跟前了,他們能明晃晃的搶福晉的銀子,兒子為什麼不能敲打他們呢。”

“搶你福晉銀子的人多了去了。”

“誰讓他們緊隨十四和老大之後呢,他們太迫不及待了。”

康熙“……”

他又拿起摺子翻看了一會兒,皺著眉道,“看在你皇額孃的份上,不能饒過他們一次?”

“……好端端的,怎麼提及皇額娘了?”

四爺墨色的瞳孔中盛著詫異。

“最近總是想起她,可能是外表回到了十年前,這記憶也回到了十多年前。”

康熙輕輕呼了口氣,從前吧,他覺得佟將離做事太出格,太煩,不如後宮其他女人溫順。

可是,見識過了他那位四兒媳,他覺得佟將離那點毛病完全可以忽略不計。

對比出差距,再加上回憶這層濾鏡的美化,於是他就只記得佟將離的好了,剛服下返老還童丹之時,他狀態真的年輕了十歲,他首先想起的就是佟將離。

他懊惱,十分懊惱,若是能重來,他絕對不會簡單粗暴的結束掉佟將離的性命。

不管如何,好歹有曾經的情意在,得給她留條命,不該趕盡殺絕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