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福晉塗成大紅色的雙唇抿成了一條直線,她站在距離夏寶麥四五米遠的地方,笑的比吃了黃連還難看,“四哥,我對四嫂沒有惡意,當時真的只是希望一家人和睦。”

八阿哥也是眉頭緊鎖,“四哥,這個懲治會不會重了些?說到底大家都是兄弟。”

“招惹太子妃的時候怎麼不想著大家都是兄弟?都是成年人了,自己做的事,那就擔起後果,怎麼著?連這點擔當都沒有?”

四爺墨色的瞳孔望著八阿哥,俊臉上寫著疑惑。

他是真的疑惑。

所謂先撩者賤,怎麼著,只能八福晉犯賤不允許他懲治?

天下間哪有這樣的道理。

“四哥,福晉她對四嫂真的沒有惡意。”

八阿哥迎著四爺的視線,一臉誠摯的解釋。

“誰知道她如何想的?我只看行為和出口的話語。別磨蹭了,我與你們四嫂還要出府。”

四爺語氣冷了下去,並抬手指了指豆寄生。

豆寄生立馬朝著八福晉走去,八福晉瞧見他,塗抹了不少胭脂的臉蛋頓時變得煞白,她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。

八阿哥眉頭緊鎖,他握緊了手中的摺扇,扭頭對八福晉道,“四哥既然這麼說了,那你就受著吧。”

他往一旁走了幾步。

八福晉“……”

她睜大了眼睛,臉上顯出恐懼和無助。

但八阿哥都不護著她,她又能如何呢。

她只能挨耳光了。

想她一個親王的外孫女,如今卻要被這個走了狗屎運爬到她頭上的太子妃抽耳光,氣死她了氣死她了氣死她了。

而且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抽耳光!

羞憤欲死!

直接讓她暈過去吧!

八福晉也是個性子烈的,情緒很容易達到了極端,於是,她只捱了十幾個耳光,就承受不住這份羞辱,活生生被氣暈過去了。

但四爺既然說了三十個耳光,那必然是三十個,即便是暈了,接下來的耳光也躲不掉。

於是,剛暈過去沒多久的八福晉,又活生生被抽清醒,怎麼的?

都暈過去了,還要繼續承受耳光?

還被這麼多人看著?

氣死她了氣死她了氣死她了!

這是赤裸裸的羞辱啊!

怒火攻心,她又暈過去了。

等纈草把三十個耳光抽完,她雙頰腫的像是饅頭,上面還佈滿了巴掌印,嘴角也帶著血跡。

八阿哥神色沒什麼變化,也未說什麼,他對著四爺和夏寶麥行禮,然後抱著八福晉離去,整個人都透著一股沉默的倔強和傷感。

夏寶麥瞧著他的背影,眼睫毛都未眨一下,她挽著四爺的手臂,笑眯眯的道,“走吧,再不出府,太陽都要落山了。”

四爺嗯了一聲,大手抓住她的小手,也笑了起來。

夫婦兩人都沒把這個小插曲放在心上,八阿哥夫婦嘛,目前還真入不了他們的眼,實力差距過大,不值得他們給眼神。

夫婦兩人出府,乘坐著馬車滿大街轉悠,遇見感興趣的店鋪了,便停下瞧一瞧,不過,這一次夏寶麥身後沒人跟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