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將他打暈。”

四爺眼角的餘光注視著十四那邊,十四裝暈逃不過他的眸子,賣慘?

呵。

十四“!!!”

他猛然睜開了眼睛,媽的,拼了!

他大喊著掙扎,要他的貼身侍衛來救他,但是,他沒喊兩句,臉頰上的劇痛更重了,緊接著他眼前一黑,整個人失去了意識。

他被柏木活生生抽暈了。

直郡王瞧著他嘴巴和下巴上的鮮血,眉頭皺的死緊,這老四對親弟弟下這麼重的手?

“八弟。”

四爺墨色的瞳孔轉了下,看向了八阿哥。

他這一句八弟喊的溫和,但是八阿哥心中一顫,下意識抓緊了手中的摺扇,笑著道,“四哥,我在。”

“讓八弟妹明日去貝勒府請罪,你四嫂寬宥大度,我不行,涉及到她,我小肚雞腸睚眥必報。”

四爺黑眸微微彎著,笑的溫和,猶如春日的風,但出口的話語卻是冬日的冰,讓八阿哥臉上的笑一下子就僵住了。

“太子爺,八弟妹是無心的,況且太子妃已經原諒她了。”

直郡王一張國字大臉皺成了枯樹皮,這老四剛回來就耍威風?

媽的羨慕死他了!

“我還沒有原諒呢,我早就說過,對太子妃不敬,就是對我不敬,她原諒了,我不原諒。”

四爺說著又看向了八阿哥,笑的依舊溫和,“八弟,可有為難之處?”

“沒,沒有,太子爺放心,我明日領著她登門認錯。”

八阿哥一臉羞愧,“她衝撞太子妃,是我管教無方,請太子爺責罰。”

“你就暫且免了,誰說的事,誰承擔,我不隨意牽連旁人。”

四爺說著起身,他未再給十四八阿哥眼神,徑直往外走去,“柏木,回府。”

直郡王“……”

媽的他羨慕的要流口水了啊!

他也想這樣耍威風!

八阿哥垂著眼睛,沉默了片刻,再抬眼時,臉上已經佈滿了焦急,“大哥,還是傳太醫給十四弟瞧一瞧吧,他傷勢本就沒好利索呢。”

直郡王聞言,一臉嫌棄的看了眼十四,然後揮手讓人叫太醫過來診治。

貝勒府。

夏寶麥今日在城門口等著四爺,等四爺入宮之後,她就自己回府了,先是準備了一桌美食,然後又沐浴更衣,她剛換好衣服,四爺回來了。

有了城門口的相擁親吻,她以為這男人會先用膳,但她顯然低估了四爺對她的思念,臨行前一晚本該出現的場景,到了此時終於出現了。

四爺像是有了面板飢渴症,一刻都離不開她,此處省略一萬字。

等一切結束之後,她已經累的眼皮子都睜不開了,但四爺好似有用不完的精力,抱著她沐浴,又抱著她用膳,晚膳之後,又抱著她進行了長達一萬字但具體過程只能被省略的運動。

等昏睡過去時,她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,下一次這男人出門時,她一定要跟著,或者在商城兌換一個飛行器,總之,絕對不能讓這男人忍幾個月,不然慾望一開閘,她真吃不消啊嗚嗚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