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四這會兒疼的眼睛冒淚花,整個人因為失血和捱了太多耳光,而有些暈乎乎的。

聽了太后的話,他壓下身上的不適,在心裡把太后的祖宗都問候了一遍,但面上卻是輕輕搖頭,虛弱的開口,“不、不敢了……孫兒不敢了……”

“好,哀家就暫且信你一次,若是今後讓哀家知道你還在誣陷你四嫂,那今日的這一頓耳光,還會落在你臉上!”

“嗚……”

十四聽了此話,登時淚奔,“那額娘……額孃的怪病,到底是怎麼……怎麼得的……”

“哀家怎會知道?哀家又不是大夫。再說了,天下醫治不好的怪病千千萬,你額娘得了怪病又有什麼特殊的?只能說她運氣不好,你們姐弟憑什麼怪罪到寶麥身上去?”

“你們親眼看到她下毒了?親眼看到了?!”

太后想起十四剛才怒罵夏寶麥的嘴臉,原本已經將下些許的怒色又漲了三分。

“沒、沒看到……”

感受到太后的怒氣,十四不敢硬扛,趕緊又搖頭。

“沒看到就胡亂冤枉人,哀家把話放在這裡了,你今後再敢誣陷她,那哀家見你一次打你一次!”

十四“……”

嗚嗚嗚,他的命好苦哇!

他好慘啊!

這個老虔婆咋不按照常理出牌啊?

就算是偏心那個小賤人,但也該有個度吧?他手裡可是有長壽藥,長壽藥啊!這老虔婆還想不想長壽了?!

“好了,皇額娘,消消氣兒,彆氣壞了身子。”

康熙溫聲勸太后,並且抬手給太后倒了杯熱茶,讓太后潤嗓子,別說是在場這幫人了,就是他,這麼多年來也是頭一次見太后發這麼大的火,剛才那幾句怒斥可別傷著嗓子了。

“皇帝啊。”

太后接過茶碗,語氣也和緩了起來,她一臉憂慮,“你說溫憲和十四亂嚷嚷,說寶麥給德妃下了毒,萬一有些眼盲心瞎的壞人,故意傳播這條謠言,那可怎麼辦吶?”

“寶麥這麼好的丫頭,哪裡擔得起這麼大的罪名啊?”

康熙“……”

嘖嘖,嘖嘖嘖……

他倒是不知道,他這位四兒媳在太后跟前竟有這麼重的分量,若是太后知曉德妃的毒的確是他這位四兒媳下的,那得多傷心呢?

這都什麼破事?

他還病著呢!

“皇額娘,您放心,兒子這就下令,若是今後誰敢亂傳這則謠言,甭管是誰,一律抽耳刮子,十四今日捱了多少,那麼其他人翻倍。”

“光是抽耳光子,不太有效啊,哀家覺得寶麥是太子妃,亂傳她的謠言,得重罰呢。”

“皇額娘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不能只抽耳光,還要關入大牢,在大牢裡反省。若是不想關入大牢的,那就罰銀子,比如說十四吧,他若是不想進大牢反省,那就交點銀子贖罪吧。”

太后說著,眼神一轉,看向了十四。

十四“……”

這話又是一道雷,直接劈在了他身上,將他劈的整個人都暴躁了。

啥?

今日他不僅要挨耳光,還要被罰銀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