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是個好天兒,大清早的,空氣中似乎還帶著露珠的水汽兒,伴隨著花香,沁人心脾。

佟貴妃坐在太后身邊,瞧著下面烏壓壓的人頭,眉眼間滿是笑意,她先是說了幾句客氣話開場,然後也不耽擱,直接道,“本宮知道諸位來到此地,大多數是為了看太子妃編排的舞蹈,既如此,本宮也不賣關子了,就由太子妃編排的舞蹈做開場舞吧。”

這話一出,四周圍觀的人群頓時爆發了嗡嗡嗡的議論聲,竟然放在第一個?

哎喲刺激!

趕緊的!

若是不好看,那麻溜的回城,不在這兒耗時間了。

若是好看,那也麻溜的找上太子妃,好讓那些舞女去自家府上表演。

去年跳千手觀音的那些舞女,至今仍是香餑餑,誰家若是要辦什麼喜事了,都會叫她們過去助興,今年若是太子妃的舞蹈不錯,那他們可得搶佔先機,讓舞女先在自家府上表演。

夏寶麥坐在太后身旁,一張絕色的鵝蛋臉在陽光下白的像是牛奶一般,她清澈的狐狸眼微微彎著,正側著身子給太后講她這次編排的舞蹈。

太后心急,到了此時再也忍不住了,拉著她詢問舞蹈的細節,她也不再賣關子,“皇瑪嬤,這個舞蹈真的比不上千手觀音,但是呢,還是能瞧一瞧呢,名字叫飛天。”

“您瞧那些舞女的裝扮。”

她說著抬手指向了場地中央。

六個舞女站在一面大鼓上,大鼓由幾個壯漢抬著,正慢慢的朝著場地中央而去。

舞女一身金色的舞女,衣服比較飄逸,與飛天壁畫上的裝扮有些類似,這個造型一出來,人群中登時又發出了嗡嗡嗡的議論聲。

“誒,才這麼幾個人?”

“與千手觀音比起來,這陣仗有點小啊。”

“是啊是啊,人這麼少,還站在大鼓上,能玩出什麼花樣來?”

“肯定不會有千手觀音震撼,千手觀音那是靠著人多和陣型,一直變變變個不停,所以才吸引人的眼球,眼下這五六個舞女,能變出什麼震撼人心的隊形?”

“哎呀,這麼說太子妃不是自謙啦?這次的舞蹈真的平平無奇?”

“平平無奇的可能性很大,唉!枉我一大早的趕過來,覺都沒睡夠呢!”

“看幾眼看幾眼,等看完了再評價,若真平平無奇,那這會兒回城,在馬車上還能睡個回籠覺。”

“還看什麼呀?就這幾個舞女,還能折騰出什麼造型?怪不得不敢答應與溫憲的比試呢,若真答應了,那得輸的一敗塗地啊。”

“哎呀,少說兩句吧,溫憲都被貶為民女了,皇上明顯不想提這事了。”

“就算是皇上不讓提,但事實明擺著呀,太子妃肯定比不過溫憲,就是不知道溫憲的比試是什麼。”

“是啊,溫憲到底想比試什麼啊?”

……

……

諸如此類的言論,不斷的由小八的口中傳到夏寶麥耳中,她像是沒聽到一般,笑盈盈的給太后解釋有關這飛天舞蹈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