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四真的捅了自己一刀,這倒是出乎夏寶麥的意料。

不過,更出乎她意料的是,當太醫湧上來給十四包紮時,十四不肯挪動地方,只是虛弱卻盡力惡狠狠的盯著夏寶麥,要夏寶麥答應他的比試。

他倒是沒有生命危險,因為匕首太短,就算是全部沒入他的身子,也形不成致命傷。

不過,這樣捱了一刀,肯定是要受不少罪的,沒個兩仨月是養不好的。

夏寶麥聞言,冷呵兩聲,“你這不是還沒死嗎?”

“誒?太子妃,夠了啊!”

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攪屎棍直郡王,板著臉開口了,他指著倒在地上的十四,厲聲質問,“怎麼著?你還真的要逼死他?成,咱們去見皇阿瑪,我倒是想知道你當著皇阿瑪的面還能不能這樣囂張!”

“我實話實說就成囂張了?”

“光天化日的你想逼死皇子,你不僅囂張,還陰狠!”

夏寶麥聞言,登時翻了個大白眼,正要開口,倒在地上的十四,一邊忍受著劇痛,一邊虛弱的開口,“大哥、大哥,比試……比試!”

他這話說的不連貫,但直郡王聽懂了,這到底是啥比試啊讓十四心心念唸的?

直郡王一邊納悶,一邊搶在夏寶麥開口之前道,“既然十四已經捅了自己一刀,那你今日必須答應他的比試,不然的話,你就是故意殺害皇子!”

“大家說是不是這個理兒啊?!”

說道最後,他震動雙臂,示意圍觀的人都發表發表意見。

“倒也不是故意殺害皇子,只是,十四都做到這個份上了,四嫂不如都答應了吧?大不了讓十四把賭注減輕。”

八阿哥開了口,一臉為難,他瞧著十四,眼神中滿是關切。

“是啊是啊,十四阿哥已經做到了如此地步,太子妃也該退讓一步了,十四阿哥可是太子爺唯一的同父同母的親弟弟。”

又有人站出來唧唧歪歪,不是旁人,正是直郡王的有力支持者,納蘭明珠。

直郡王一系,很明顯要站在十四這邊了。

而且,納蘭明珠這話也算是有幾分道理,十四都真的捅自己一刀了,太子妃也該表示表示啊,畢竟十四與四爺是同一個額娘。

若是太子妃擔心輸掉之後會很慘,那就讓十四吧賭注下的輕一點兒唄。

今日這事兒,十四與太子妃都退一步,這才是最佳的解決之法啊。

在場之人,心裡都想知道十四到底要比什麼,所以,此時都附和著八阿哥和納蘭明珠的話當和事佬,都是血緣至親嘛,幹嘛非得鬧得這麼僵呢?

太子妃往後退一步,答應比試。

十四也往後退一步,把賭注下的輕一點兒不要讓太子妃太慘。

和和氣氣的,這才是一家人嘛。

而且,十四做到這個地步,無非是想給他自己掙一條出路罷了,太子妃身為他的長嫂,不至於非得踩死他讓他不得翻身吧?

諸如此類的言語,在人群之中不斷的響起。

當然,也有人大聲的勸夏寶麥不要答應,這個人便是胤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