蘿芙木哭著跑出了花園,胤祥趕緊追了上去,“四嫂,我先走了,改天再給你和天南星臺吉道謝。”

“去吧,好好安慰她。”

夏寶麥擺手。

等胤祥身影消失在花園門口,夏寶麥這才看向了天南星,天南星收起了剛才的毒舌和刻薄,他恢復到平日裡的惆悵。

剛才的對話,對他而言如一陣清風,吹過了就過了,沒在他心上留下一絲漣漪。

他思緒轉到了金櫻子身上,他要不要給金櫻子做媒……

夏寶麥望著他眉眼見散不開的憂愁,無奈的搖了搖頭,抬步走了過去,“謝了啊,這個人情我記下了。”

天南星聞言,抬眸瞥了她一眼,低聲道,“舉手之勞,若是這次不能讓她死心,那我下次再狠一點兒。”

“話說,你考慮好了麼?要給我弟弟治傷麼?”

“這得看金櫻子呀,他若是個禍害,我哪裡敢治好他。”

夏寶麥說著在蘿芙木剛才的位置坐下,她抬手為自己倒了杯茶水,一邊小口的抿著,一邊眸子微斜打量天南星。

“他明確表示了,只要能醫治好紅天葵,他願意洗心革面重新做人。”

天南星強調金櫻子重新做人的決心。

“這個真的有難度,太難太難了。”

夏寶麥聞言柳眉輕蹙,“這等於是返老還童,你該明白這四個字代表著什麼,需要付出什麼。但他和獨活能帶給我們夫婦的,太少了。”

“你們想要什麼?只要是我們能做到的,我們一定拼盡全力。”

天南星立馬追問,他抬手在自己心口點了點,俊朗臉龐上一片凝重,“我可以發誓,我們對你們夫婦的事不感興趣,一定會為你們保密,我們可以裝聾作啞,不問不聽不打探,你們夫婦說什麼就是什麼。”

“像是我,我至今沒告訴他,你們可以醫治好他,我一點兒口風都未露給他。”

“這一點兒你做的的確很好。”

夏寶麥點頭,鵝蛋臉上帶著笑意和滿意。

不只是天南星,獨活也挺有分寸,她告訴獨活她背後有一個神醫,可這次德妃得了傳染病,她和金櫻子都醫治不好,但她半個字都未提神醫。

她一心都撲到了金櫻子身上,對其他事完全不關心。

該聾的時候聾,該啞的時候啞,這一點兒天南星和獨活做的挺好,所以呢,她是願意給金櫻子和獨活機會的。

“前些時間,我想建一個丐幫玩玩,但皇阿瑪覺得我這是干政的跡象,不允我這麼做。”

她說著垂眸,輕輕嘆氣,一臉惋惜。

“我可以幫你建。”

天南星立馬道。

“這個就算啦,丐幫在皇阿瑪跟前掛了號,甭管是誰建,只要出現,那他一定會懷疑我。”

“那就換一個幫派,不管是什麼型別,我都可以幫你建,你不需要出面,我會把一切都為你打點好。”天南星趕緊又道。

夏寶麥笑了一下,很是燦爛,嘴角的小梨渦都出現了,“我的確有事需要你幫忙,若是成了,我可以滿足先給獨活拿點兒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