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寶麥隨手收拾了八福晉,懶得搭理她,又將炮火對準了一旁已經看呆的溫憲,今日的事真的沒完。

“嗚嗚嗚,溫憲,你為何不去探望額娘?我心裡也怕,但我牽掛額娘呀,我總是忍不住去瞧她,你去的次數少,難道你就不牽掛額娘?”

當然,夏寶麥是莊子上看德妃,純粹是過去做樣子和看笑話的,確認德妃已經成了個醜八怪,她才能安心。

所以這就是溫憲不如她的地方,表面功夫都沒做到位,竟然敢指責誣陷她?

“你是怕被傳染上,所以不敢去吧?你都不親自去探望額娘,竟還要指責我不孝誣陷我對額娘下毒,臉皮厚一些才能不被欺負,我何時才能有你的厚臉皮啊。”

夏寶麥嗚嗚嗚的哭著說道。

溫憲“……”

小賤人!

她見識過夏寶麥對著覺羅氏冷酷無情的樣子,所以剛才夏寶麥猶如疾風驟雨一般的話語,對她而言也不算震驚,她極快回神了。

“四嫂,你敢不敢與我比試?”

她冷著臉,又提及了比試。

“你不要轉移話題,你為何不去探望額娘?你說我給額娘下毒,你有證據嗎?”

夏寶麥根本不接比試的話茬。

“我不去探望額娘,這是額孃的叮囑,我難道還要違抗額孃的話嗎?她每日已經很痛苦了,我若是再不聽話,那她就更難受了。”

“我不去探望,正是說明我孝順她。”

“嗚嗚嗚,額娘每次見了我,都歡喜極了,從未叮囑過我讓我不要去,嗚嗚嗚……這當兒媳的,不管做了多少,終究比不上親生的……”

夏寶麥又落淚了,傷心欲絕,不只是嗓子啞了,狐狸眼也腫了,整個人猶如一朵被暴風雨摧殘過的小白花,瞧著可憐兮兮的。

“太子妃,你別哭了,當心哭壞了眼睛。”

佟貴妃嘆息一聲,出言勸說。

太后也終於回神,她趕緊招呼人端溫水過來,“寶麥,皇瑪嬤知道你的孝心,你盡力了,誰都不能指責你,快別哭了,洗一洗臉,若是累了,那就去後殿歇息。”

“可是,溫憲誣陷我給額娘下毒的事還沒完呢……”

夏寶麥依舊傷心欲絕,一雙盛著水珠的眸子直直的看著溫憲。

“剛才是我說錯話了,我給四嫂道歉,四嫂你大人有大量,饒過我這一次吧。”

溫憲也沒繼續犟著,直接給夏寶麥道歉了。

“你就是想逼死我,我無法原諒你。”

夏寶麥抽噎著搖頭。

“……那你想如何?”

溫憲心底升起了暴躁。

“這得看皇阿瑪,我哪裡有資格處置你,我雖是你嫂子,但上頭還有額娘壓著呢。”

溫憲“……”

她心中的暴躁更多,“你敢不敢與我比試?”

“我不敢,我這次的舞蹈平平無奇,根本沒資格比試。”

夏寶麥理直氣壯的道。

“那你就想一個好的能比試的!”

“我想不出來。”

夏寶麥繼續抽噎著搖頭。

“你是怕了我?你怕輸?”

“我怕,你明擺著要逼死我了,誰知道你這場比試暗藏了什麼殺招。”

夏寶麥根本不搭理她的激將法,呵,小兒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