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妃“……”

她聽了四爺的話,當真是一口老血都要噴出來了,她胸口劇烈起伏著,大張著口呼哧呼哧喘著粗氣,氣死她了氣死她了氣死她了!

聽聽這說的是人話麼?

該挨千刀的小賤人!在她跟前矯揉造作個什麼勁兒?

但是,她目前也的確沒空管這些了,她無法往前一步,只能伸著手臂,對著四爺和獨活使勁搖晃著,“老四,快讓獨活給我瞧瞧!獨活,你過來,快過來!”

“獨活,去給額娘瞧瞧。”

四爺看向了德妃,但他大手卻是伸到背後牽著夏寶麥的柔軟溫熱的小手,高大挺拔的身子將夏寶麥擋的嚴嚴實實。

“獨活,你做好防護,拿斗篷把渾身上下都罩上。”

夏寶麥站在四爺身後,叮囑了一句。

“是。”

獨活裝備齊全,她早就準備好了她自己做的防護服,讓全身上下都遮擋嚴實了,她這才朝著德妃走去。

德妃激動極了,趕緊指向自己的臉,“你瞧瞧,特別癢,還有輕微的刺痛,並且已經往本宮全身蔓延了,若是治不好,那我是不是全身上下都這樣啊?”

“娘娘不要急,您靜心,我給您把把脈。”

獨活來到德妃跟前,她沒有觸碰德妃,而是從懷中掏出一根絲線,她把絲線綁在德妃的手腕上,然後手指按著絲線的另外一頭,用這種方式給德妃把脈。

德妃見此,眼底閃過一抹惱怒,竟然敢這樣嫌棄她?

但是,瞧著獨活那張醜臉,她將惱怒壓了下去,算了,反正眼前這個也是極其醜的,懶得計較了。

獨活給德妃把脈時,金櫻子拄著柺杖,一瘸一拐的走了過去,他全身上下都罩著防護服,而且他也易了容,相貌平平,德妃瞧見他,趕緊道,“你也給本宮瞧瞧!”

眼前這個金櫻子雖然醫術不如獨活,但折騰出的毒藥也挺厲害的,醫術應該僅在獨活之下吧。

今日不僅獨活來了,金櫻子也來了,還算這個老四有良心!

不過,餘光一掃,瞧見四爺身後只露出一雙腳的夏寶麥,她心裡頭的火氣蹭的一下就上來了,跟火山爆發似的,“砰”的一下岩漿沖天而去,焚天毀地。

這個小賤人,竟然敢這般嫌棄她!

“寶麥啊,額娘許久未見你了,你最近可好?”她開了口,聲音溫和,並且溫溫柔柔的,絲毫沒讓心裡的岩漿洩露出來。

“謝額娘關心,四爺待我極好呢。”

夏寶麥站在四爺身後,揚聲回了一句,聲音清脆,裡面透著明顯的愉悅。

“那就好,這樣額娘就放心了。剛才額娘太激動了,沒來得及瞧你,你站過來一些,讓額娘看看你,好不好?”

“不好,我站在這裡讓您瞧吧。”

夏寶麥說著,抬起腳往旁邊跨了一步,從四爺身後出來了。

但是她小手捂著眼睛,“額娘,我實在是瞧不得您如今的模樣,您就這樣看我吧。”

她說著往德妃那邊揚了揚臉蛋,笑著問,“您看,我這氣色不錯吧?白裡透著紅,跟水蜜桃似的,四爺天天誇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