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心裡和大腦裡都燒著滔天的怒火,各種念頭瘋狂湧動,但是,夏寶麥卻是徹底呆了。

啥?

十一年前?

康熙三十年的事?

“小八小八,有這回事嗎?”她問道。

“有。”

小八迅速調取烏拉那拉寶麥的記憶。

“當日,烏拉那拉寶麥因為出色完成了覺羅氏佈置的刺繡任務,再加上康熙已經賜婚,覺羅氏心情不錯,就讓烏拉那拉寶麥出府逛街。”

“烏拉那拉寶麥對廚藝感興趣,出府之後就直奔京城名氣最大的香飄十里樓用午膳。”

“香飄十里樓以酒出名,連康熙都帶著幾位皇子去過,幾位皇子在香飄十里樓都留下了墨寶,烏拉那拉寶麥當時所在的包廂掛著的是四爺和誠郡王兩人的墨寶。”

“四爺寫的是句詩:採菊東籬下,悠然見南山。”

“烏拉那拉寶麥當時的原話是,這句是寫心境淡泊無所求,但四皇子這字……透著一股剛烈,與這句詩的意境背道而馳,有些擰巴。”

“這四皇子的性子,似乎不太好相處。”

“還是三皇子的更好一些,見字如見人,三皇子應該是個溫和的人。”

“然後,烏拉那拉寶麥的丫鬟,也就是連翹說:可皇上已經指婚。”

“烏拉那拉寶麥的回答是:那自然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,四皇子他是什麼樣,我便喜歡什麼樣,其他男子,與我沒有任何干系。”

“然後烏拉那拉寶麥和連翹纈草便說起了店內的飯菜,想回府以後學著做。”

“以上,就是烏拉那拉寶麥那日的全部記憶。”

夏寶麥“……”

她無語了。

“所以這男人是從哪兒聽到的?”

“你問他呀,我只能提取烏拉那拉寶麥的記憶,她記憶裡沒有的,我也沒有辦法呢。”

夏寶麥聞言,立馬看向了身下的男人,狹長的狐狸眼睜的溜圓。

“爺,這什麼時候的事兒?我真的不記得了。”

“哼,你不記得,爺卻是記得清楚。”

男人聞言回神,瞧著小女人臉蛋上的無辜,他暗自咬了咬牙,大手抬起,朝著她的臀部拍去。

這個小妖精!

折磨了他十年還不夠,竟對老三還餘情未了,今日他要與她恩斷義絕!

臀部猛然捱了一巴掌,挺疼的,夏寶麥忍不住啊了一聲,臉蛋皺成了一團,“我貌似想起來了,但我的話不是這樣的,您從哪兒聽來的?是不是有人矇騙您啊?”

“是爺親耳聽到的。”

男人說著,又拍了她一巴掌,但比起第一掌,力道卻是小了許多,剛才他沒控制住,不會打疼她了吧?看她小臉皺的……

“哎喲!”夏寶麥叫的比第一下更慘,身子還反射性的抽了一下,“原來當天您也在啊!”

男人見她這個反應,抬起的大手,立馬頓住了,該不會真打疼她了吧?

控制住想要給她揉一揉的衝動,他冷著一張俊臉出言道,“爺當時在,所以你不要狡辯了,你嫁給爺,真是委屈你了。”

“今後,你要麼死,要麼繼續委屈著。”

扔下這話,他眸子一閉,大手用力要推開她。

但是,下一瞬,他薄唇上傳來刺痛,疼的他下意識皺眉。

這小女人又咬了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