烏拉那拉寶麥遭受了長期的冷暴力。

這份冷暴力,來自於那個名叫愛新覺羅胤禛的男人。

夏寶麥忍不住磨牙,“洞房花燭夜,他在書房待了大半宿,讓烏拉那拉寶麥在新房從雀躍興奮等到絕望。”

“但最終他還是去圓房了。”小八道。

“呵。”

夏寶麥冷笑,“成親後,他對烏拉那拉寶麥冷淡,疏遠,漠不關心,好不容易同她開一次口,基本上都是命令她做什麼,而不是交流。”

“烏拉那拉寶麥把他當做天,他的命令她都努力執行,力求做到最好。她把全部的心思放在他身上,從他的寥寥數語種推斷他的一切,並且自我檢討為何不討他喜歡,耗神耗力。”

“可他就是冷淡,一直冷淡,面對她的任何情緒,從來都是敷衍,漫不經心。”

“但他月初月中,還是會去正院,給她嫡福晉應有的體面。”

“是啊,烏拉那拉寶麥靠著這份體面,堅持了十年,現在弘暉沒了,這個男人還是一如既往的對她實施冷暴力,她終於堅持不住了。”

“烏拉那拉寶麥的死,這個男人最起碼要負一半的責任。”

小八“……”

它沉默了片刻,問道,“那你想怎麼做?”

“我不是烏拉那拉寶麥,他對我實行冷暴力,我不吃這一套。”

說完這話,夏寶麥也下了馬車。

就這幾句話的功夫,那個男人已經入了府,她連個背影都沒瞧見。

她抬眸瞧著貝勒府的大門,這會兒已經是傍晚了,夕陽西下,橘色的光灑在貝勒府威嚴的大門上,為它添了一絲柔和。

她勾起了嘴角。

她絕對不會拿烏拉那拉寶麥的劇本。

抬步入府,問了門口的侍衛,知曉男人去了書房,她也朝書房而去。

書房門口,蘇培盛和柏木正守著,見夏寶麥過來,蘇培盛輕聲開口,聲音裡帶著小心翼翼,“爺,福晉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