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喲,妹妹今日真是出息了呀。”

這時,一道清脆悅耳的聲音,在夏寶麥身後響起。

是烏拉那拉木瑾。

就是那位給烏拉那拉寶麥帶去不少心理陰影的庶姐。

烏拉那拉木瑾長的挺漂亮,琴棋書畫樣樣精通,而且最擅長舞蹈,當年以一曲折腰舞驚豔京城,被簡親王雅布的五兒子荊三稜,一眼瞧中。

這荊三稜是雅布繼福晉的嫡子,簡親王繼福晉原本看不上烏拉那拉木瑾,因為費揚古的身份雖馬馬虎虎,但烏拉那拉木瑾卻是庶出。

庶出怎麼能配得上她家嫡子呢。

但是,荊三稜看中了烏拉那拉木瑾,非她不娶,為了逼迫簡親王繼福晉答應,他與烏拉那拉木瑾先有了夫妻之實,並且一口咬定是他強暴了烏拉那拉木瑾,若是簡親王繼福晉不答應這門親事,那麼費揚古就要找康熙告狀。

於是鬧了這麼一遭,簡親王繼福晉去求了太后,最後太后指了婚。

這門親事來的不光彩,除了極少數人知曉,其他人並不知道。

因此,在外人眼中,這門婚事還算湊合,烏拉那拉木瑾雖然身份低了些,但人家是才女呀,什麼都通曉,且一曲折腰舞驚豔全京城,靠著這份才氣,足以彌補身份上的不足了。

烏拉那拉木瑾與荊三稜成親之後,日子過的挺美滿,荊三稜對她很是迷戀,擋下了簡親王繼福晉的各種折磨,所以她雖然為人婦,但性子並沒怎麼變。

至少,在欺負烏拉那拉寶麥這件事上,從未變過。

當年,太后的指婚下來,烏拉那拉木瑾就得意極了,天天在烏拉那拉寶麥跟前炫耀,直到後來烏拉那拉寶麥被指給了四爺,她這才消停。

自從出嫁以後,她與烏拉那拉寶麥少有相聚的時候,但只要碰面,她就要擺出趾高氣昂的架勢,對烏拉那拉寶麥指指點點冷嘲熱諷。

這次也不例外。

今日,夏寶麥大出風頭,幫康熙贏下賭局,維護了大清的國威,把天南星的挑釁抽了回去,算是立了大功。

但在烏拉那拉木瑾看來,這純屬僥倖。

烏拉那拉寶麥的廚藝她清楚,今日的烤肉,絕對瞎貓撞見了死耗子,走狗屎運了。

“妹妹呀,不要把一次的僥倖當做你真正的實力,你那廚藝,畢竟是連豬都不肯吃的,以後少出手,免得丟人,知道了嗎?”

她和從前一樣,開始指手畫腳。

這種程度的挑釁,夏寶麥實在是懶得搭理,她今天真的累了,所以,她扔下一句妹妹知道了,腳步不停,繼續往前走。

好想快點回到馬車上啊。

她想念那個男人的懷抱了。

夏寶麥這副態度,讓烏拉那拉木瑾睜大了眼睛,喲呵,囂張了啊。

以前這小妹面對著她的提點,可不是這個反應。

“妹妹,只不過是僥倖了一次,所以就翹起了尾巴不把姐姐放在眼中了?”

她緊走幾步,追了上去。

夏寶麥“……”

神經病。

她懶得開口,腳步不停。

“誒,你是不是真的不把姐姐放在眼裡了?”

烏拉那拉木瑾見此,精心描繪過的細眉一皺,抬手便去拉夏寶麥的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