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屁!”

天南星的話音落,十四大怒,想也不想的便朝著天南星衝去。

天南星哎呀一聲,輕巧躲過他的攻擊,一張嘴叭叭叭個不停,“十四皇子,你怒什麼呀?你四嫂被人誣陷的時候,怎不見你這樣生氣呢?”

“是因為你四嫂不給你雞蛋糕方子?還是因為你四哥爵位不夠高?”

“可你四哥很疼你呢,據我所知,他要拿出孝懿仁皇后留下來的千畝良田給你種番椒,這樣的好哥哥,我可是打著燈籠都尋不著,放到你身上,你竟這般態度。”

“唉,若我是四貝勒,一顆心真是要涼透咯!”

……

……

金鑾殿之上,又是一片寂靜。

誰也沒想到這天南星竟扯出這麼一段話,他入京的時間不長,知道的訊息卻是不少啊。

眾人一副吃瓜看熱鬧的態度,但十四卻是要氣炸了,一張臉憋的比猴屁股都紅,呼哧呼哧喘著粗氣,他想要去揍天南星。

但他人小,哪裡是天南星的對手,他不顧背上的鞭痕對著天南星出招,全都被天南星輕巧閃過。

於是他更氣了,大喝一聲,“有種你站住!與小爺真刀真槍的比劃!”

“誰要和你比劃?我等著看溫憲公主到底與誰私通呢。”

天南星說著,視線又轉回到溫憲公主身上,“溫憲公主,快把你的姦夫交出來吧,坦白從寬。”

“你才有姦夫!”

溫憲此時已經回神,大怒,渾身顫抖著,指著天南星的鼻子反駁,“金鑾殿之上,豈容你胡亂誣陷!”

“皇阿瑪,求您給溫憲做主,查明真相!”

說道最後,她又跪了下來,焦急的看著康熙,眼睛裡已經含淚。

天吶這是怎麼回事?

她身上怎麼會掉出來直郡王的玉佩?

她今天並未佩戴什麼玉佩啊。

這麼一塊玉佩,雖小巧,但也有重量,若是一直放在她身上,她不可能毫無所覺。

“皇阿瑪,溫憲從未見過這塊玉佩,更不知其來歷,溫憲……是四嫂!”她猛然抬頭看向了夏寶麥,一雙眼睛盛滿了怨毒。

“這玉佩是四嫂放到我身上的!她剛才故意和我拉扯,趁機將玉佩塞到我身上!”

“一定是這樣的!皇阿瑪,是四嫂栽贓陷害我!”

她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般,伸出手指著夏寶麥,氣的身子又發抖,“你好惡毒啊!你自己與人有染,卻趁機往我身上潑髒水,你這是要將我往死路上逼啊!”

“我與人有染,染在你嘴裡,除了你的一張嘴,沒有任何證據。你與人有染,可是殿上的人都瞧見了。”

夏寶麥依舊維持著木頭樁子的人設,滿是粉的臉蛋上沒有什麼表情。

“哎,四弟妹,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啊,我那玉佩早就丟了!”

直郡王忍不住插話。

但不管是夏寶麥還是溫憲,都未理他。

溫憲惡狠狠盯著夏寶麥,厲聲道,“玉佩是你塞到我身上的!”

“證據呢?剛才幾位嬤嬤搜身,並未在我身上搜到玉佩,我又如何將這個玉佩塞到你身上?”

“反正就是你塞給我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