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查!給朕狠狠的查!所有有牽扯的部門,都給朕查!七日之內破不了案,朕要了你的腦袋!”

康熙盯著費揚古,將桌子拍的咣咣直響,怒吼沖天。

費揚古縮著脖子,恨不能從地上找個縫鑽進去。

康熙直接當做對皇室的挑釁了,他心裡苦!

一點兒線索都沒有,他去哪兒查?

康熙可不管費揚古心裡如何想,揮手讓費揚古滾蛋,他身為皇帝,他只要結果,不看過程。

費揚古一走,康熙立馬問起了四爺,“你覺得是誰?太子?老大?佟家?亦或者是其他人?”

“皇阿瑪,不至於,太子爺和大哥連流言都沒有造,更何況是殺人呢。況且,一個李氏,他們為何要殺她?根本沒有理由。”

“當然為了警告你。”

康熙沒好氣的瞪他,多淺顯的道理!

“不至於,真的不至於,兒子與太子爺大哥就算是有矛盾爭執,也不會鬧出人命。皇阿瑪,這件事關係重大,沒有證據,還是不要猜測了,萬一被太子爺和大哥知道了,他們肯定要傷心。”

“那除了他們還能有誰?有動機,有膽子,除了他們,還能有誰?”康熙問。

“這……兒子最近得罪的人太多,一時之間真的毫無頭緒。”四爺俊臉上滿是為難。

“再者,沒有證據就猜測的話,萬一冤枉了好人,兒子心裡頭定然難安。”

“就你善良!”

康熙聞言,忍不住又拍了下桌子,沒有線索還不許猜測?

他這四兒子耿直到堪比木頭樁子了!

“滾滾滾,別杵在朕跟前了。”

康熙揮手,跟趕蒼蠅似的,他關心這四兒子的安危,所以才會震怒,結果他倒好,這個沒有嫌疑那個不準猜測,氣死他了!

他按照自己的節奏查這個案子!

四爺瞧著康熙煩惱的模樣,心中有暖流淌過,他知道康熙是在意他,但這個兇手,他目前真的不能講。

從乾清宮退出來之後,他徑直去了永和宮。

永和宮。

四爺到的時候,德妃午休剛醒,正在敷用刀口草。

刀口草已經入京,以她的身份,自然能第一批敷用,那本《奇花異草錄》所載的方子是真的,這刀口草果然能治療黃秦皮的後遺症,她連著敷用幾日,眼角的細紋淡了許多。

再配上神仙藥糊,她如今的面板,比使用珍珠美人粉之前還要好,即便是素顏,看著也跟三十歲似的。

因此,哪怕還沒有出禁閉,她心情依舊不錯。

看四爺來了,立馬招呼宮女上茶上點心,語氣也很熱絡,“你怎麼這時候來了?”

“李氏今日遇刺身亡,特意來告知額娘一聲。”

四爺坐在椅子上,墨色的瞳孔緊緊盯著德妃的臉頰,不想錯過任何表情。

“李氏死了?”

德妃詫異不已,趕緊拿帕子擦掉臉上的刀口草糊,語氣焦急,“好端端的怎麼會遇刺?兇手是誰?查出來了麼?”

“李氏臨終之前留下線索,說若她出事,那兇手定然是額娘您。”

德妃“?”

她擦刀口草糊的動作止住了,不可置信的看著四爺,驚呼道,“她不是最恨寶麥嗎?臨死之前怎麼不拉寶麥下水?咬本宮做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