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四,只是將你福晉抓起來罷了,又不會真的把她怎麼樣?如果真釀成冤假錯案,那我不僅給你們倆磕頭賠罪,我還去蹲大牢,怎麼樣?”

“我可是儲君。”

伴隨著太子爺最後的儲君二字,他眼底有殺意一閃而逝。

只要那個賤人入了大牢,等待她的,只有死亡。

能收割這個賤人的命,並且將老四上升的勢頭徹底拍下去,那他象徵性的去蹲幾日大牢又算什麼呢。

所謂會咬人的狗不叫,相比較愚蠢整日咋咋呼呼的老大,還是這個老四更令他忌憚啊。

敢威脅他的儲君之位,當殺!

“太子爺,按照大清律法,誰主張,那就誰舉證,沒有證據,不能亂抓人。”

四爺黑眸盯著太子爺,將大清律法擺了出來。

“哈?大清律法?大清律法能管到咱們身上嗎?”太子爺像是聽到什麼好笑的話一樣,面露嘲諷。

“而且此事已經牽扯到大清的國運,特殊事當行特殊法,既然有嫌疑,那就該抓!”

“若她沒有被妖邪附體,自然不用懼怕。若她抗拒,那八成是心中有鬼。”

“是這個理兒,若心中無鬼,為何不敢去大牢走一趟?”直郡王連連點頭。

“您兩位當眾踐踏大清律法,妖言惑眾,更像是被邪祟入體失了智,我覺得皇阿瑪更應該將您二人抓起來。”

“若您二位抗拒,那就是心中有鬼的確被妖邪附體。”

四爺沉聲道。

“你說什麼?”

太子爺聞言,懷疑自己聽錯了。

“老四說,你們倆個更像是被邪祟入體失了智。”

已經坐到龍椅之上的康熙,淡聲開了口。

“他在胡說八道以下犯上!”太子爺怒指四爺。

“他是在順著你的邏輯反問你,他是胡說八道,那你自然也是胡說八道。”

“皇阿瑪他……”

“閉嘴。”

康熙打斷太子爺的話,扭頭對梁九功吩咐道,“讓人上刑具,朕要當眾審案子。”

“刑具?”梁九功震驚,也懷疑自己耳朵出問題了。

“就刑部審問犯人的那些。”康熙解釋了一下。

梁九功“……”

他應下,小跑著出去了。

這一番對話,傳入了在場之人的耳中,嗡嗡嗡的朝堂瞬間安靜了下來。

太子爺瞧著面容依舊平靜的康熙,心裡頭湧現出不好的預感,想起之前被打被關的事,他不由打了個冷顫。

這……

“皇阿瑪,您要做什麼?”他盯著康熙,下意識嚥了一下口水,剛才昂首挺胸猶如鬥雞一般的氣勢縮了下去。

“審案子。”康熙語氣依舊很平靜,他坐在龍椅上,視線在眾人臉上一一掃過,“最近京城裡又出了流言,朕很困惑。”

“好好的京城,怎麼就跟個篩子似的,各種流言篩子的縫隙裡鑽來鑽去,來去自如。”

“朕心驚,所以,是時候整治一下了。”

“關於這幾次的流言,朕仔細琢磨過了,源頭可能在老四的對家身上,但你們八成也不無辜,能在極短的時間裡快速傳播,必定是多家下場,所以,一個個都受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