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見我幹什麼?”

夏寶麥手中拿著團扇,一邊搖晃一邊問。

宋氏來了,她只能穿上旗裝,將渾身都包裹的嚴嚴實實,好熱。

“婢妾不知,她只說要見您。”宋氏恭聲道。

“不見。”

夏寶麥答的很乾脆,“你告訴她,有話就說,別故意搞一些神神秘秘的,在我眼裡,她還不如路邊的一條野狗,我對她可沒什麼耐心。”

“……啊?”宋氏懷疑自己聽錯了。

“這就是我的原話,你告訴她。還有,若是她什麼都不肯說,那就不必來煩我了,我不想聽到她的名字。”

“是。”明確感知到夏寶麥對李氏的厭惡,宋氏不敢多言,趕緊退下。

然後宋氏就沒音訊了。

顯然,李氏並未對宋氏說什麼。

“福晉,您真不去瞧瞧她嗎?”連翹看夏寶麥褪去旗裝又躺在竹蓆上吃冰鎮水果,有點納悶,“她欺負您欺負了這麼些年,咱們該去瞧瞧她的慘樣啊。”

“髒了我的眼。”

夏寶麥此時吃的是西瓜,她水蔥一樣的手指捏著象牙小叉子,一邊將西瓜放入口中,一邊拿上翹的眼尾覷了連翹一眼,“以後少提她,髒了你的嘴巴。”

連翹聞言,吐了吐舌頭,趕緊應是。

在她家福晉眼中,李氏怕是連狗屎都不如。

不過想一想她家福晉對弘暉的教養,也就能理解了,讓自己的親生女兒沾染上髒汙,的確不配做人。

如此過了兩日,風平浪靜。

李氏並未再作妖。

德妃也停止了對四爺的勸說。

“難道我猜錯了?德妃與李氏沒有見不得人的小秘密?”她忍不住和小八探討此事。

“是不是你陰謀論了?”小八也有點摸不透,“李氏走投無路,向德妃求助,德妃看四爺不爽,不想四爺好過,所以站在李氏那邊勸四爺,這個邏輯也說得通。”

夏寶麥“……”

難道真的是她宮鬥劇看多了把人心想的太險惡了?

連續晴了多年的天氣終於降下瓢潑大雨,大雨將暑熱一掃而空,不僅清洗了屋頂樹葉,還滋潤了田間已經面臨乾旱問題的莊稼。

大雨連下兩日,四爺和夏寶麥都挺高興。

這下子農人不用苦哈哈的澆灌田地了,不僅能剩下許多力氣,也能挽救許多番椒。

大雨之後,又是陰天,天氣涼爽,夏寶麥都不用穿吊帶小短裙了,這日,她又去美人妝收集感恩精神力,那些使用了神仙藥糊的女子,至少有一半都是真心實意感激她的,因此,美人妝成了她收集感恩精神力的重要場所,幾乎每日都要去逛一逛。

她回府時還不到中午,但罕見的,四爺竟回府了。

不只是他,還有多日不見的天南星。

夏寶麥很詫異,上一次四爺中午回府,是和太子爺起了爭執,今日又是為了什麼?

瞧著四爺那黑如鍋底的俊臉,她小心翼翼的問,“爺,發生什麼事了?”

“京城起了流言。”四爺將手中的白玉扳指轉來轉去,語氣中透著一股明顯的煩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