敏銳的感受到這男人渾身的冰罩子已經消融,她提到半空中的心落回了原地。

還好。

她賭對了。

這男人的確在自責。

既然這男人沒事了,那她就對著李氏開火了。

利用孩子作惡,讓懵懂無知的孩子小小年紀就沾染上了髒汙,太歹毒了。

真的太歹毒了。

在這件事上,她是真的生氣了,比當初李氏誣陷她時憤怒多了。

“都是李妹妹太壞了。”

“茹兒還是孩子,她怎麼不自己往酒杯裡下藥?她幹嘛要髒了茹兒的手?”

“她知道爺厭惡她,她給爺倒的酒,爺不喝,所以她才會讓茹兒動手。”四爺解釋。

“太惡毒了!讓茹兒對自己的阿瑪下藥,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嗎?更何況她是茹兒的親生額娘!等將來茹兒長大明事理了,還怎麼面對您?她這是要逼死茹兒!”

“還有二阿哥,他是男孩子,他將來是要為大清為百姓排憂解難的,他心裡裝的應該是四書五經,是這天下百姓,可聽聽他說的都是什麼話!”

四爺聞言,凌厲的劍眉微微皺起,“把他們姐弟接到你身邊?”

“不不不,我也不會教養孩子,我沒成功的經驗。”夏寶麥登時將腦袋搖的像是撥浪鼓。

開什麼玩笑。

她忙著做任務呢,沒空教養孩子。

“宋氏?”

四爺又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