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憲也使用了珍珠美人粉,所以,踏出公主府的那一日,她先是入宮向康熙請罪,檢討她自己的錯誤,等出宮之後,她立馬直奔烏拉那拉府。

她去揍烏拉那拉木瑾了。

她爵位雖然被降為了郡主,但收拾烏拉那拉木瑾是絕對沒問題的,她拿著馬鞭,直接將烏拉那拉木瑾抽暈了過去。

盯著渾身都是鞭痕的烏拉那拉木瑾,她特意交代覺羅氏,等烏拉那拉木瑾傷勢好的差不多了,派人去公主府告訴她一聲,她要過來繼續抽。

總之,只要烏拉那拉木瑾還活著,那她就絕對要讓烏拉那拉木瑾生不如死。

抽完了烏拉那拉木瑾,溫憲去了佟家,她去找舜安顏了,她名聲壞掉了,舜安顏的額娘不想舜安顏與她有過多的牽扯,舜安顏只能偷偷的去見她。

她今日去佟府,是想要結束這種局面。

她好歹是康熙的親女兒,舜安顏是駙馬,佟家憑什麼干涉舜安顏與她來往?

況且,她與佟家,有共同的敵人呢。

孝懿仁皇后的嫁妝,兩次賭局所損失的銀兩,藍花楹的真心,這三件事,足以讓她和佟家和好一起對付四爺夫婦了。

這日,夏寶麥又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,用過不算早的早膳,她趴在榻子上,由紅曲給她揉按身子。

昨日四爺因為解決了一件比較棘手的案子,為了慶祝,就和她玩了幾個新花樣,於是現在就腰也算背也痛,必須得讓紅曲揉按幾下。

連翹坐在她身邊,正舉著一面小鏡子左看右看,笑的見牙不見眼,“福晉,用了半個月神仙糊糊,我這臉蛋真的嫩白很多啊!”

“這麼有用的法子,若是拿到市面上出售,得為您掙多少銀兩呀!”

“小財迷,咱也不怎麼缺銀子。”

夏寶麥聽著她誇張的語氣,不由笑了起來,“與其想銀子,不如想一想你的終身大事吧,你們幾個年紀都不小了,若是遇見合適的人,還是嫁了吧。”

連翹纈草紅曲冬葵這四個丫鬟和烏拉那拉寶麥年紀相仿,今年已經二十四五了。

這個年紀若是再不嫁人,那這輩子只能當嬤嬤了。

“再說吧。”

連翹聞言,並不放在心上。

她家福晉如今無子傍身,她才沒空嫁人吶。

“福晉福晉,藍花楹格格的額娘來了。”

就在這時,冬葵匆匆跑了進來,向夏寶麥稟告有貴客登門。

藍花楹的額娘,那便是隆科多的夫人,按照孝懿仁皇后那邊的輩分算,夏寶麥得喊她一聲舅母。

如今雖與藍花楹撕破了臉皮,但面上的功夫還是要做的。

夏寶麥起身,親自出門迎接隆科多的夫人,她笑的溫婉端莊,語氣溫和的招呼隆科多夫人落座。

“我今日來,是有正事要與你商談。”

隆科多夫人瞧著夏寶麥那張沒有描眉化妝卻依舊豔光四射的鵝蛋臉,在心裡幽幽嘆氣。

若是比容貌,那藍花楹真的輸四福晉太多了。

“何事?”夏寶麥眨了眨濃密的眼睫毛,好奇詢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