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爺瞧著夏寶麥那因為不情願而微微嘟起來的粉唇,不由勾了勾嘴角,“若你抗拒,那就只用這上面記載的刀口草。”

“好好好,我寧願多服用一些刀口草,也不願意用那個。”

夏寶麥點頭如同搗蒜。

四爺見此,俊臉上的笑意擴大,他已經想象到那幫貴婦貴女一臉嫌棄卻又不得不用的樣子了。

乾清宮。

四爺和夏寶麥去而復還,康熙抓著那本《奇花異草錄》,認真翻看。

“想要解黃秦皮的毒,可每日用生豬腦敷臉,連敷三個月,再敷刀口草糊。亦或者口服豬腦,連服三個月,再用刀口草糊敷臉,配合刀口草汁服用。”

“生豬腦敷臉?”

康熙眉頭幾乎皺成了疙瘩,這啥玩意兒?

生豬腦?

生豬腦能解黃秦皮的後遺症?

越看越不靠譜啊!

還有,這個刀口草是什麼東西,他怎麼沒聽說過?

“皇阿瑪,兒子也是無意中看到了這一頁,本著死馬當活馬醫的想法,所以就帶著福晉入宮了。兒子覺得,甭管有用無用,試了再說。反正,豬腦是無害的。”

“至於這刀口草,這本書也提了,生於雲南的沼澤之中,葉子似鐮刀,所以有此稱呼。”

“不如,叫太醫過來問一問吧?”

四爺恭聲開口。

“叫太醫,把太醫院的人都叫過來。”康熙大手一揮,把這事交給專業的人商討。

反正他覺得這法子不靠譜。

生豬腦?

太荒謬了吧!

很快,太醫院的當值太醫齊聚乾清宮。

刀口草,還真有這東西,個別見多識廣、博聞強記的老太醫知道此物。

這種植物生長在湖北森林的沼澤地中,極其難採摘,當地人也摸不清楚它的功效是什麼,只是籠統的按照它的外形給它取了名字,其他的一概不知。

“所以說,這刀口草配合豬腦,也許真的能解黃秦皮的後遺症?”

康熙聽完太醫的發言,心中微動。

既然這刀口草是真的,那試一試似乎也沒什麼損失啊……

“皇阿瑪,不如派人去採摘一些刀口草,然後將這個法子公佈於眾,誰願意試,那就試,全看個人選擇,您說呢?”

四爺開口,向康熙提建議。

“嗯……”

康熙猶豫片刻,最終點頭。

反正他也沒什麼損失,就讓那幫貴婦貴女試一試吧。

今日仔細瞧了德妃的素顏,嘖,真是將他嚇個半死。

他都被嚇著了,那麼那些貴婦貴女的心情可想而知,這幫人心情抑鬱了,指不定要造成多少問題。

他身為皇帝,還是拉她們一把吧!

於是,次日下了早朝,康熙去了寧壽宮向太后請安。

他昨日發了那麼大的火,今日那幫宮妃瞧見他,一個個都溫順極了,他對她們的態度挺滿意,糟糕的心情稍微好了些,於是他將昨日的事說了。

老四夫婦無意中在書局淘到了一本前朝刊印的書籍,上面記錄了破解黃秦皮後遺症的法子。

不過,這個法子有點怪,他也不知道到底有用沒用,所以他只將這法子公佈,剩下的就看那些貴婦貴女的個人選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