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五億多兩現銀誒……”

夏寶麥抓起賬本,垂眸去瞧上面的數字,憑著一個小小的長安鏢局,就能累積這麼多銀子?

從孝懿仁皇后入宮到現在,已有二十五年。

五億的現銀,平分到這二十五年,每年就是二千萬兩銀子。

孝懿仁皇后的嫁妝,每年能帶給她二千萬兩的現銀盈利。

這麼大的數額,拿烏拉那拉寶麥那點嫁妝沒什麼可比性,更直觀一點的數字是大清的國庫收入,就最近幾年而言,大清每年的國庫收入在三千萬兩銀子左右。

也就是說,孝懿仁皇后的嫁妝,每年盈利也就比大清國庫收入少一千萬。

而且這還只是現銀,不包括其他資產。

只靠著一個普普通通的長安鏢局,能這麼厲害嗎?

過於牛皮了!

聽出夏寶麥語氣中的不可思議,四爺笑了笑,抬起手指彈了下她的額頭,“腦子不算笨。除了長安鏢局之外,還有海運。”

“海運?”

夏寶麥聞言,忍不住扭頭去看他,竟然還有海運?

四爺黑眸盯著她圓圓的眸子,心情又愉悅了些,“廣義上的漕運,不僅僅是指內陸的航道,還包括海運。”

“咱們大清的絲綢、瓷器、茶葉等物品,在海外挺暢銷,爺手下有專人負責海運之事,不僅能帶來不少的盈利,也能讓爺知曉大清以外的世界。”

“更能讓爺有一條退路。”

“爺之前和你說的離開大清,便是走海路,去周邊的小國,路線早就定好,只要想走,咱們隨時都能走。”

“……這個海運線,也是皇額娘留給您的?”

夏寶麥繼續懵逼。

“對,皇額娘留下的,是皇額娘自己建的,和佟家沒關係,佟家不知道,皇阿瑪也不知道,爺連十三弟都沒告訴,只今日對你透露了出來。”

四爺說著,大手抬起,捏著她挺翹的鼻尖,不輕不重的扯了一下,“不許說出去,不然就完了。”

“您是信任我才告訴我的,我肯定不會說的!”

夏寶麥乾脆抬起腿,身子轉過去,面對面的坐在男人腿上,她伸出雙臂抱著男人的脖頸,鵝蛋臉上還是帶著不解。

“……只靠著海運,就能造反嗎?人手太少了呀。”

“你問題真多。”四爺抬起修長的手指戳她額頭,“不信任爺?”

“造反啊……沒有人手怎麼造?”夏寶麥狐狸眼睜的圓溜溜的,清澈的瞳孔中倒影著男人的面容。

“這個等下次再說吧。”

四爺墨色的瞳孔與她對視,卻是不願再多談了。

他今日不只是展示了他的財力,還將海運這個事告訴了她,已經出乎他的意料了。

“那說一說長安鏢局好了。”

夏寶麥立馬又道,“現在長安鏢局的生意怎麼樣?”

“挺好的,皇額娘將長安鏢局拆分之後,特意求了皇阿瑪,讓皇阿瑪多關照一下爺,有皇阿瑪盯著,生意一如從前。”

“那真是太好了!皇額娘和皇阿瑪都有心了。”

夏寶麥忍不住打了個響指,一雙狐狸眼閃亮亮,這個長安鏢局,分明就是一條很安全的快遞線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