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爺用眼尾覷了藍花楹一眼,轉而看向康熙,恭聲道,“皇阿瑪,兒子多次表明,待嫁秀女未參加選秀之前,婚嫁都給由您決定,兒子雖不知藍花楹為何會當眾誣陷,但在此事上,兒子問心無愧。”

“兒子與藍花楹無過去,無牽扯,無私情,為證明兒子所言,兒子願接受一切調查。”

康熙“……”

整天哪兒來這麼多事?!

他要處在爆炸的邊緣了!

沒錯,若說在藍花楹挨巴掌之前,康熙是站在夏寶麥四爺這邊的,但到了此時,康熙那股犯懶班主任一般的性子又上來了。

班級裡產生了矛盾,他身為班主任並不想知道誰搞霸凌誰被冤枉了,他只覺得破事真多真煩。

他整日處理國事已經夠心累的了,他實在是不想管這些亂七八糟的了。

哪怕知道四爺是無辜的,他也有點遷怒了。

怎麼旁人都沒有事整日就四爺有事?

煩!

“皇阿瑪,應該是楹兒為了從兒媳手中討要養顏方子,所以才會豁出去了吧?”

夏寶麥突然開口,將話題拉回到養顏護膚上。

“楹兒懷疑兒媳手中藏有絕妙方子卻不拿出來,她為了得到這個方子,就乾脆豁出去不要名聲了,想入貝勒府,從兒媳手中討要方子。”

“皇阿瑪,您說有沒有這個可能?不然好端端的,她幹嘛突然往四爺身上潑髒水呢?”

“今日的事,和四爺沒關係呀。”

夏寶麥也仰著腦袋看著康熙,狹長的狐狸眼因為這個動作而睜的有些圓,乾淨猶如黑寶石一般的瞳孔一覽無餘,這為她增添了一份無辜。

康熙與她清澈的視線對上,心中的火氣降了一些,再聯絡一下她的話,頓覺有理。

這時,四爺又開了口,“皇阿瑪,藍花楹說兒子許下承諾,應該讓她拿出證據證明此話,”

“兒子倒是覺得,她因為兩場比試輸了太多銀兩,又毀了臉,自覺前程無望,所以想拖兒子下水一起走上絕路。”

“請皇阿瑪明鑑。”

康熙“?”

這個說辭也很有道理啊。

“四哥!我是佟家女兒,我怎會前程無望?”

“還不是擔心你反悔,所以我才會在此時當眾將咱們的事抖出來,我一個姑娘家,若不是愛慘了你,又怎會這般扔掉臉皮義無反顧?”

藍花楹急了,趕緊道。

若不是覺得四爺毫不憐惜的態度,斷了她正正經經透過選秀入四貝勒府的路,她又怎會走這種野路子?

她也想明媒正娶嫁給四爺啊!

但今日這一耳光之後四爺的表現,以及從前的避嫌斷絕了這種可能。

不得已,她只能如此了。

她就是賴上他了!

“證據呢?”四爺看向她,聲調冷似寒冰,“說我許下承諾,你的證據呢?”

“我沒有證據證明你說過此話,但我手中有你的一條汗巾,一對雲龍襪,這是你給我的。”藍花楹直視著四爺的黑眸,將最重要的底牌甩了出來。

四爺“?”

夏寶麥“?”

其他人也都懷疑自己幻聽了。

啥玩意兒?

汗巾還算湊合,但襪子是怎麼回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