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段時日仗義相助,爺一定還,但爺與你不能建立友誼,死了心吧。”

四爺的話很是冰冷無情。

“糊塗!”

天南星聞言,也不哀怨了,大手猛的拍了一下椅子扶手,俊逸臉龐上換上了怒色,“瞧瞧你福晉昨日被逼成什麼樣了,為了讓那個狗屁庶姐心軟,忍著不適也要抹那個更加狗屁的粉!”

“雖然昨日皇上搞了一個群體懲罰,讓那幫惡臭的蛆出了點血,可下一次呢?”

“只要你勢弱,那麼這種逼迫還是會上演,只有你成為儲君,成為皇帝,這種逼迫才能絕跡!”

“與我聯手吧!皇位絕對是你的!”

“無權,無人,無聖寵,風險太大。”四爺搖頭,俊臉上一派平靜。

“富貴險中求!而且你沒有的,我有啊。”

天南星說著拍了拍胸脯,“我有銀子,我有人手,而你如今是刑部侍郎,咱們聯合,足夠給那倆蠢貨使絆子了。”

“不對,也不是使絆子,是將他們倆乾的欺壓百姓勾結朝臣的事抖出來,咱們不害人,只是將他們的所作所為揭發出來而已。”

“那我與他們就徹底站在對立面了。”

“你現在已經與他們站在對立面了,經歷了這兩場賭局,你們夫婦已經是眾矢之的了。”

天南星冷哼一聲,伸出兩根修長的手指對著四爺比劃了一下,“你要麼成為皇帝幹掉那些惡臭的蛆,要麼等著其他人成為皇帝幹掉你,除了這兩個選擇,你沒其他路可以走了。”

四爺聞言,摩挲著手中精巧的扳指,眸子垂了下去。

“不信任你。”他薄唇吐出這四個字。

天南星聞言,一雙桃花眼瞬間睜的溜圓,“我又是懟太子直郡王又是幫你說好話還出銀子,我付出了這麼多,竟不能獲得你的信任?”

“不能。”

四爺的回答,一如既往的冷酷無情。

他抬起眸子覷了天南星一眼,墨色的瞳孔中帶著審視,“總覺得你在醞釀更大的陰謀。”

“……我能有什麼陰謀?我全是陽謀!”

天南星一副遭受了天大冤屈的模樣,他忍不住又拍了下椅子扶手,氣道,“我真是比你福晉都冤枉!”

“不要登月碰瓷,你所謂的冤枉與她沒有可比性。”四爺提醒。

“咋滴?難道我不冤枉?”

“錢債和人情債,爺一定會還回去。但其他的,就免了吧。”

四爺說著輕輕搖了搖頭,不願與天南星再探討這個問題。

天南星“……”

這個榆木疙瘩!

戒心也太重了。

他都付出這麼多了,竟沒打動他一絲一毫,真是骨子裡都透著絕情。

果然是當皇帝的料。

比如太子和直郡王,他還是更看好眼前這位四貝勒。

深吸一口氣,他端起茶碗喝了幾口潤喉,然後轉了話題,算了,聯手的事以後再說。

“你福晉昨日的表演,是如何想出來的?江山萬世綿延這六個字一出,我真的要笑死了。”

“無奈之舉罷了。”

“哪裡無奈了,很有創意啊,若是在準噶爾誰突然給我來這麼一手,我真是要高興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