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寶麥用積分兌換了一點黃秦皮,然後小八動手將黃秦皮摻入了這盒珍珠美人粉中。

這也是為何獨活一下子就能發現這盒珍珠美人粉有問題的緣由。

若不是她往裡面多新增了黃秦皮,那麼真的很難檢查出來這裡面的蹊蹺。

珍珠美人粉畢竟是要進入市場給大眾用的,若是水草腥味太重,肯定很快就能被人發現異樣,因此其他人的珍珠美人粉裡,黃秦皮的含量並不多。

她往自己這盒珍珠美人粉裡多加了黃秦皮,這樣既能解釋她為何過敏暈倒,也能讓太醫一下子就發現這盒珍珠美人粉的異樣。

這就是她安排好的劇情。

當然,這個劇情也有漏洞,所以她還準備了第二個方案,那就是用積分定製了一本含有黃秦皮的醫書。

若太醫院的太醫真的不知道黃秦皮這個東西,那她也能拿著醫書找四爺。

不過,誰知道半路殺出來一個獨活,將她安排好的計劃打亂了。

原本應該是太醫的高光時刻,被獨活給搶了去。

今日是她第一次見到這個獨活,第一眼望過去,感覺只有一個:醜。

仔細再瞧一瞧,那就更覺得醜了。

招風耳,鼻子大,雀斑,眼睛小,這張臉不管如何看,都尋不出優點。

不過,長相這個東西是天生的,是父母給的,以貌取人是不對的,更何況獨活醫術高超,只憑著這份醫術,獨活就是一個身上閃著光的人,這份光芒足以遮掩容貌上的不足了。

因此,夏寶麥只是仔細打量了一下獨活,然後便笑盈盈的開了口。

“今日真是謝謝你了,若是沒有你,真不知道會如何呢。”

她神色溫柔,語氣中充滿了感激,一副溫婉端莊的模樣,“這裡是五百兩銀子,是我的一點心意。”

這話音落,連翹端著托盤走到了獨活跟前,托盤上放著五張一百兩的銀票。

獨活一雙不大的眼睛瞧著銀票,趕緊擺手,甕聲甕氣的道,“四爺已經給了銀子,今日的事是我應該做的。”

“拿著吧,我還有事想請教你。”夏寶麥示意她收下。

“福晉請講。”

獨活聽了此話,還是沒有接銀票,只是瞧著夏寶麥。

“就是那個珍珠美人粉的事,我今日也塗抹了,有沒有什麼補救的法子呀?”夏寶麥鵝蛋臉上滿是擔憂。

“福晉,您只用了一次,損傷可以忽略不計。若您真的介意,我這裡有幾個養顏的方子,您可以試一試。”

“哎呀,那真是太好了,快寫下來,我明天就想用。”

獨活應下,於是連翹準備筆墨紙硯,將她口述的方子全記錄了下來。

等獨活拿著銀票離開,夏寶麥立馬開始讓連翹幾個搗鼓養顏的方子。

很快,四爺從書房過來了,見她忙的團團轉,不由挑眉,“你不是隻抹了一次嗎?”

“那也是損傷呀!我都二十多歲了,本來面板就比不上十五六歲的小姑娘,若再不好好保養,那很快就成黃臉婆了。”

夏寶麥理所應當的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