貝勒府。

四爺自從成了刑部侍郎,每日回府就更晚了些,今日也是如此,一直到天色擦黑才回府。

晚膳桌上,他和夏寶麥說起了京城最新的輿論情況,夏寶麥聽完震驚了。

“什麼,竟然說我無恥?”

“嗯,說你道德綁架,仗著實力弱,逼她取消比試。”四爺頭也不抬的說道。

他正在品嚐夏寶麥的手藝。

最近這些日子,夏寶麥呆在府內一直在鑽研廚藝,她的廚藝真的穩定了,不管做什麼都很美味,對他而言,這是一種享受。

當然,既然享受了,那就要為這小女人出氣。

之前天南星形容那幫人是惡臭的蛆,他還覺得這個形容詞有點過,現在看來,連蛆都不如。

“過幾日就去莊子上,爺已經和皇阿瑪請過假了。”

“那京城這幫人怎麼辦?”夏寶麥咬著筷子尖,白嫩的鵝蛋臉皺成了一團。

“交給爺。”男人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。

這幫人越無恥,他坑起來越沒心理負擔。

次日,四爺照常上朝,下朝之後,直郡王拉住他詢問夏寶麥的最新情況。

他一張俊臉瞬間黑如鍋底,“她當時為了成全姐妹之情,答應了第二次比試。如今她姐姐倒是不願意還這份姐妹情誼了,她個傻子,當時就不該答應。”

這話一出,直郡王立馬笑了,爽朗的笑聲直衝雲霄,“老四啊,她本就不會跳舞,你對她不要太嚴厲。”

“當**迫她答應比試一事,大哥你可是衝在了最前面。”四爺冷聲道。

“嗐!我那不是想拉荊三稜家的一把嘛,其實荊三稜家的也沒什麼錯,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好人絕了生路啊。”

直郡王正氣凜然的道。

“可現在她要絕了福晉的路,十萬盒珍珠美人粉,就是六百八十萬兩銀子,她這是要福晉的命。”四爺說著,周身的冷氣愈發濃了。

“誒,你不是有孝懿仁皇后的嫁妝嘛?區區六百八十萬兩銀子,還能難住你?”

直郡王說著,抬起手拍了拍四爺的肩膀,換上了語重心長的語氣,“不要小氣嘛,看開一點兒,不過是一場比試,開心最重要。”

“我以為大哥聽了此話,會去勸一勸荊三稜,好讓比試取消。就算是取消不了,也要降一降賭注。”

四爺墨色的瞳孔瞧著直郡王,幽幽開口。

“哎喲,忘了這一茬,你放心,我一定會去找荊三稜的。”直郡王拍著胸脯做保證。

他一定會去找荊三稜。

他會勸荊三稜千萬不要鬆口,這一次一定要狠狠的坑老四一把。

現銀他是坑不到多少了,畢竟老四才押了五萬兩銀子,但若是烏拉那拉木瑾獲勝,那老四就要掏出六百八十萬兩銀子買珍珠美人粉!

哎呀刺激。

他得想法子,分掉這些銀子!

珍珠美人粉的原料都有哪些?

他得趕緊囤貨了。

至於拉攏四爺一事,哎呀先把銀子搞到手再說,若是一下子有幾十萬兩銀子甚至百萬兩銀子入賬,那能解決他多少事啊!

不管了,先掙銀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