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太無恥了吧,明明是她自己想仗著特長欺負人,怎現在莫名其妙就成了四嫂不給她生路了?”

胤祥不滿的開口,圓圓的眼睛瞪著藍花楹,語氣很衝。

這丫頭怎麼回事?

今日怎處處針對他四嫂?

藍花楹聞言,掃了胤祥一眼,輕笑道,“十三,別裝糊塗,四嫂庶姐今後是個什麼處境,你想象不到嗎?”

“是她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,管四嫂什麼事?”

“四嫂是將她推向深淵的人,你說管四嫂什麼事。”

“成了,別吵了。”直郡王眉頭一皺,打斷胤祥和藍花楹的爭執,他瞧著舞臺上的烏拉那拉木瑾和夏寶麥,口裡道,“四弟妹,你就答應了吧,不應不是皇家人。”

“皇家人可不會無情無義把自己的親姐姐往死路逼,是吧各位?”

直郡王說著,看向了在場的眾人,“大家夥兒都說一說,該不該給簡親王兒媳一個機會?”

“該!”

舜安顏大聲響應,一個“該”字說的咬牙切齒。

德妃輕輕咳了一聲,面帶憂慮,“寶麥,得饒人處且饒人。”

“對啊對啊,到底是親姐妹呢,不能這樣。”

又有人附和了,隱藏在人群中,一時間也聽不出是誰喊的。

不過,這一聲卻像是個引子,立馬將在場之人的傾訴欲開啟,各種附和聲不絕於耳。

“該給親姐姐一條生路。”

“的確應該再比試一次,四福晉這一次真的取巧了。”

“重新比一次吧,再比一次。”

……

……

“呵,四弟妹,聽到了麼?民心所向,你不答應,那就是冷血自私,皇家沒有這樣的人。”

直郡王冷笑一聲,好整以暇的看著夏寶麥。

四爺“?”

他看向了直郡王,“老大,她是不是皇家人是你說了算?”

“我好歹是長子,身為大哥,訓斥不懂事的弟妹幾句,這也說得過去吧。”

夏寶麥聞言,眼眶紅了起來,她看向了直郡王,聲音裡帶著絲絲哽咽,“大哥是要道德綁架嗎?”

“這得看你有沒有道德,若你沒有道德,我也綁不了你啊。”直郡王攤手。

“姐姐待我如路邊野草,我卻是不能用同樣的態度對待姐姐,既然姐姐想再比試一次,那就再比一次。”夏寶麥眼眶愈發紅了,裡面水汽瀰漫。

四爺“……”

這小女人要幹嘛?

“這才對了嘛!”直郡王聞言,也立馬笑了,唯恐夏寶麥反悔,他立馬看向在場的眾人,“來來來,開賭局開賭局,大家夥兒都押誰勝啊?”

必須得再開一次賭局,將輸掉的銀子掙回來啊。

“四嫂!”胤祥急了,蹭的一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,“你不想比試就不要答應,我倒是要看看,今日若你真的不答應,誰又能把你怎麼樣!”

“就是!”天南星也憤憤出言,“四福晉,你不答應,誰還能拿刀子逼著你答應嗎?”

“我若是不答應,今後的處境怕是比落敗的姐姐還慘,在座的諸位手上雖沒拿刀子,嘴巴卻是比刀子厲害多了。”

夏寶麥說著一雙狐狸眼中也落下了淚。

“逼死親姐姐的罪名,我擔不起。既然姐姐要比,那就再比試一次。”

“姐姐,賭注是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