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爺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,他視線盯著臺上的表演,餘光卻是在打量周圍的人。

將眾人看痴了看呆了的神色盡收眸中,他勾起了嘴角,將注意力放到了舞臺之上。

這個舞蹈,哪怕已經看了幾十遍了,但依舊不膩味呀。

不錯。

讓在場之人震傻的表演,正是在現代廣為流傳經久不衰的經典舞蹈:

千手觀音。

千手觀音的魅力自不必說,凡是在現代生活過的人們,都知道它的經典。

夏寶麥排的這般千手觀音,和原版比起來,又多了一些隊形和手勢上的變化。

在外行人看來,千手觀音最吸引人的地方,就是那千變萬化的手勢,為了更加吸睛,也為了遮掩烏拉那拉寶麥沒有學過舞蹈這個事實,所以夏寶麥切掉了原版中的一段,加上了她另外編的一段。

因此,她這個千手觀音,從頭到尾都是手勢和隊形的各種變化,她站在最前面,只需要做幾個簡單的動作,她後面的二十個姑娘,靠著手臂和那又長又閃的指甲套,讓在場的所有人知道何為震撼人心。

一整場表演,不過三分鐘,很快就結束了。

但是,剛才舞蹈中所展現出的各種手勢和隊形,讓在場的眾人目不暇接眼花繚亂,久久不能回神。

所有人似乎被點了穴道,動不動的看著舞臺上的夏寶麥,失了言語。

最先回神的,是烏拉那拉木瑾。

她蹭的一下從椅子上起身,抬手指向了舞臺中央的夏寶麥,她聲音尖利,還微微顫抖,裡面透著幾分絕望,“不公平!她投機取巧!”

“她跳完連汗都沒有出!她只是隨便擺了幾個姿勢!”

刺耳的女高音,將沉浸在表演中的眾人拉了回來。

嗯?

投機取巧?

眾人回憶剛才的舞蹈,額……所有人都看向了夏寶麥。

剛才夏寶麥的確站在原地未動,那二十個姑娘要麼站在她身後,要麼圍在她周圍,她這個舞蹈,跳的有點輕鬆啊。

剛才烏拉那拉木瑾呆在只有四十厘米寬的樹幹上,又是蹦又是跳,向前翻向後翻,一場舞蹈差點兒跳成了雜技。

兩相對比,夏寶麥的確有些取巧。

“沒錯!這場舞蹈太取巧了,鬥舞鬥舞,可四嫂腳步都沒動一下,又怎麼算是鬥舞?”

舜安顏站了起來,強烈支援烏拉那拉木瑾。

“是有些取巧了呢。”簡親王繼福晉臉上維持著笑意,但她眼中卻是冒火,她也投進去不少銀子押烏拉那拉木瑾勝,若是烏拉那拉木瑾輸了,那她虧死了。

“這哪裡是有些?這分明就是非常。”直郡王沉聲出言,“這四弟妹站著沒動啊,和她庶姐的舞技比起來簡直一個在天,一個在地。”

他押了三萬兩銀子,賭烏拉那拉木瑾勝。

所以他哪怕一直在拉攏四爺,這會兒也不得不聲援烏拉那拉木瑾,三萬兩銀子呢,若是輸掉了簡直肉疼死了,他可是個為了二千兩銀子就能欺壓百姓的人啊。

反正他這會兒無法大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