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年的百花節,前所未有的熱鬧,除了每年都要露面的太后和一些後宮嬪妃宗室福晉命婦外,康熙和許多皇子王爺也都出席了。

康熙已經連著幾年未在百花節露面了,這次為了看烏拉那拉木瑾與夏寶麥的比試,特意在百花節前一日就住到了百花莊。

他並未派人去打探那個一開始就押夏寶麥勝的人到底是誰,謎底到最後揭曉才有意思。

夏寶麥並未和其他參加表演的人一起提前入住百花莊,而是在百花節當日起了個大早,與四爺一道,乘坐著馬車趕往百花莊。

烏拉那拉木瑾倒是提前兩日就去了百花莊,檢視道具和場地,還要實地排練,很是重視。

這一次的比試,牽扯到她全部的身家和三萬兩銀子的外債,她沒有第二條路可以選,她只能勝。

辰時初,也就是早上七點,參加百花節的各路人馬到齊,康熙四十一年的百花節正式拉開了序幕。

百花節的舞臺,建在一片藍色的風信子田中,此時正是風信子的盛開的季節,微風拂過,淡淡的花香在每一個人的鼻尖縈繞,配合著頭頂燦爛的陽光,讓人頓覺心曠神怡。

康熙坐在上首,聞著清雅的花香,心情大好,大手一揮,讓人開始表演。

開場舞很快跳了起來,但今日的開場舞,註定要被眾人忽視,因為烏拉那拉木瑾與夏寶麥的鬥舞,就在開場舞之後。

眾人都無心觀看舞臺上蹦蹦跳跳的小姑娘,全都左顧右盼,想瞧一瞧烏拉那拉木瑾此時身在何處。

還有夏寶麥,烏拉那拉木瑾提前兩日就入住百花莊了,可夏寶麥這會兒怎還不見人影兒?

康熙見身邊這些人全都心不在焉,頓時笑了,他手中抓著一把摺扇,一邊輕輕搖晃著一邊對身旁的太后說道,“皇額娘,您猜第一個押老四福晉勝的那個神秘人是誰?”

正伸著脖子四處瞧的太后聞言,立馬看向了康熙,她有點苦惱的皺眉,“猜不出來,誰這麼有錢又大膽?”

“太后,還能是誰?八成是老四唄。”

太后身邊的佟貴妃聞言,笑著應聲,“他肯定知道他福晉的底細,所以才敢押那麼多銀子。”

“老四啊……”太后一愣,隨後哎呀一聲,輕輕拍了拍大腿,“哀家怎麼把他給忘了?他既然敢押寶麥那丫頭,肯定是心中有底。”

“唉,哀家這次要輸了。”

“也不一定呢,臣妾昨日看了木瑾那丫頭的表演,很驚喜呢。”佟貴妃笑盈盈的又道。

“誒?是嗎?”太后一聽,頓時又精神了,“那哀家可就等著看了。”

康熙挑了下眉,晃了幾下手中的摺扇,“朕也等著看。”

這三人的談話,落入兩邊人的耳中,大家夥兒心裡的期盼就更濃了。

原本聽佟貴妃說那個神秘人是四爺,大家頓時暗叫不好,可聽了佟貴妃的下半句,大家又安心了。

連見多識廣的佟貴妃都誇好,那他們押烏拉那拉木瑾的不一定輸呀。

在眾人的期盼中,開場舞終於結束了,烏拉那拉木瑾上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