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老四,你瞧瞧你話說的,楹兒也是多日不見你,所以想親近親近嘛。”

隆科多夫人笑著開口,打破尷尬的局面。

“舅母,男女有別,你真的該多管管她了。”

四爺說著,抬步往涼亭走去。

“嗐,如今宮裡已經有一位佟貴妃,佟家的女兒再入宮的可能性不大。不說這個了,說一說楹兒想的法子吧,你覺得如何?”

隆科多夫人笑盈盈的轉了話題。

“這個錦囊妙計,倆字。”

四爺頓住腳步,斜了一眼依舊站在原地的藍花楹,薄唇一張,吐出倆字,“胡鬧。”

藍花楹“……”

夏寶麥將茶碗舉起,送到了嘴邊,免得笑意太多洩露出來。

“怎麼胡鬧了?四嫂不會跳舞,為了防止四嫂輸掉比賽,那就直接解決掉那個烏拉那拉木瑾就好了。”

“又不是要她的小命,將她打的不能按時參賽就成了。”

藍花楹很不滿的瞪著四爺,雙手叉腰,白嫩的臉被氣的染上了薄紅。

不解風情的木頭,木頭!

“等她傷好,肯定還要再比試,躲不掉的。”

“我可是聽說了,她又編了一個新舞,比她成名的折腰舞還要厲害,四嫂拿什麼跟她比?難不成任由四嫂輸掉比賽當眾下跪自抽耳光,還要買一萬盒那個珍珠美人粉?”

“那個粉她賣的可貴了,一盒都要六十八兩銀子,四嫂將蜜糖齋賠進去都不夠,你肯定要往裡面倒貼,要是四嫂沒有應下這個比試就好了。”

說道最後,藍花楹看向了夏寶麥,視線裡帶著埋怨。

夏寶麥“?”

一盒六十八兩?

抵得上以前小飯館一個月的盈利了。

這個烏拉那拉木瑾,賣這麼貴還害人……

“小八,我怎麼覺得,烏拉那拉木瑾並不知道黃秦皮的事?”

“她只是簡親王繼福晉的兒媳,她敢得罪那麼多貴婦貴女嗎?”

“有道理。”

小八深以為然,“不過,宿主,她在挑釁你誒,你重點錯了叭?”

“呵,等四爺原地不動讓她安安穩穩的抱一刻鐘再說。”

連那個男人的身都近不了,她急什麼?

眼下更急的是還是珍珠美人粉的事,想了兩日,還是覺得良心難安,不過,既然要將此事抖出來,那她得想個萬全點兒的法子,還要想一想她憑著此舉,能獲得多少感恩精神力。

如今她的進度條,距離千萬還很遠吶。

藍花楹沒在夏寶麥心口留下任何漣漪,還不如硃砂姑娘,等這對母女走後,她繼續設計她的舞蹈道具,爭取讓表演更美輪美奐一些。

烏拉那拉木瑾本就實力過硬,現在又有新舞,她可不能掉以輕心。

戰略上要藐視,但戰術上一定要重視!

當夏寶麥埋頭研究舞臺和解決珍珠美人粉之事時,關於她與烏拉那拉木瑾的這場鬥舞,在京城越傳越廣,越炒越熱。

一時間,京城裡談論的全是此事。

更有甚者開了賭局,賭烏拉那拉木槿贏的,人數佔了九成八。

賭夏寶麥贏的,人數只佔了可憐的零點二成。

也就是說,若是有一百個人參與賭局,那麼押夏寶麥贏的只有兩人。

“竟然還有人壓我贏?”夏寶麥甚是詫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