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爺“……”

他瞧著夏寶麥鵝蛋臉上那濃的要化為實質的委屈,抽了抽嘴角,又問,“什麼叫吸引火力?她不是一直都只針對你嗎?你幫誰吸引火力了?”

“青黛姐姐呀!”

夏寶麥理直氣壯的道,“她很針對青黛姐姐呢。”

至於珍珠美人粉的問題,這個她暫時還不能講。

“荊三稜一直都要簡親王世子的位置,你那庶姐針對她也正常。”提及這事,四爺就有得講了。

簡親王世子,也就是青黛的夫君名叫燈盞細辛,是簡親王嫡福晉所生的嫡子,簡親王嫡福晉早逝,簡親王便又娶了現在的繼福晉,繼福晉生下了嫡子荊三稜,於是前些年為了讓荊三稜成為簡親王世子,簡親王繼福晉沒少吹枕頭風。

但燈盞細辛自幼挺得康熙喜歡,他自己的各種能力也明顯比荊三稜勝了一截子,所以最後燈盞細辛成了簡親王世子。

但簡親王繼福晉並未放棄,一直暗戳戳的希望燈盞細辛犯錯,好讓這簡親王世子換人。

今日,簡親王繼福晉縱容烏拉那拉木瑾鬧事,八成還是為了世子之位努力。

就是不知道這位繼福晉要使什麼招了。

夏寶麥聽完了這一番科普,撲閃了一下小扇子一般的眼睫毛,“那青黛姐姐日子過的還挺糟心的。”

“依你那庶姐的性子,絕對不會讓她好過。所以,你還吸引什麼火力了?”男人又問。

“那就是我錯了,原來青黛姐姐一直都在她的火力範圍內呢。”

夏寶麥立馬認錯。

“你啊,的確是吸引了不少火力,今日都沒人幫你說話,以後小心些。”

男人抬手捏了捏她的鼻尖,語氣寵溺中帶著些無奈。

除了青黛,無一人幫她,對比宴席之前每個人都找她攀談的場景,真是諷刺呢。

“我知道,那些人都巴不得我出醜好看熱鬧呢。”

夏寶麥狐狸眼彎了起來。

只靠著一個蜜糖齋,的確不算什麼,也就值得那幫人面上誇獎她幾句罷了。

現在是她站的不夠高,所以才有此遭遇。

正常的。

只要她站的足夠高,再碰見這種場景,自然有人幫她出頭。

不過,這男人是對她起疑心了吧?

剛才為何盯著火力兩字?

“他是不是對我起疑心了?”夏寶麥忍不住在腦中問小八。

“可能吧,以四爺的心思,多問幾句也是正常的。”

“嘖,那你說珍珠美人粉怎麼辦?”

不說吧,眼睜睜看著一幫人加速衰老,良心難安。

但說吧,又拿什麼理由揭穿呢?

煩。

就在說話間,馬車在貝勒府門口停了下來,此時,貝勒府門口已經有四輛馬車在等著了,不是旁人,正是摘星樓。

“還挺快啊。”夏寶麥撩開車簾子,嘆了一句。

“你也要加快動作,爺不想看到你跪下來磕頭的場景。”四爺提醒她。

夏寶麥正想讓他放心,這時,那個前去摘星樓請人的侍衛輕聲道,“四爺,硃砂姑娘也來了。”

夏寶麥“?”

她看向了身邊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