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乾清宮好,正好讓皇阿瑪知曉,你讓豆寄生對我動手一事。”

四爺一邊欣賞手中的翠竹,一邊漫不經心的道。

“明明是你先威脅額孃的,你不孝!”十四大聲反駁,因為氣憤,這句話吼的脖子上的青筋都冒出來了。

四爺卻是不再說什麼了,只垂眸專注賞玩手中的翠竹。

而豆寄生則已來到十四跟前,他猶如蒲扇一般的大手舉起,身子一晃,就將十四的雙臂反扭於身後,然後他一隻大手抓住十四的兩個手腕,另外一手抬起,朝著十四的屁股狠狠打去。

他整個動作快如鬼魅,十四隻覺得眼前一花,似乎有人影閃動,然後屁股上就遭受了重擊。

“嗷!”

他疼的差點兒跳起來,身子下意識劇烈掙扎。

但是無用。

豆寄生的大手猶如鉗子一般,牢固的抓著他兩個手腕,就在他掙扎的片刻時間中,豆寄生的巴掌猶如密集的雨點落在他屁股上。

啪啪啪一陣響動,二十巴掌已經扇完。

豆寄生迅速放開他,然後往後一退,站到一旁不吭聲了。

被放開的十四,身子沒了支撐,他膝蓋一軟,直直的朝著地上跪去。

屁股太疼了,疼的他根本站立不住。

“十四?!”

德妃花容失色,驚呼一聲,趕緊跑去攙扶。

但她穿著花盆底,匆忙之下,步子邁的太急沒站穩,“哎喲”一聲,她身子朝前撲去。

她腳崴了。

這一下崴的還挺重,疼的她額頭上立馬就出了汗,眼眶中也冒出了生理性的淚珠。

四爺面無表情掃了她一眼,然後將翠竹掛件仔細小心的收入懷中。

這時,永和宮的宮女嬤嬤已經將德妃和十四母子團團圍住,他勾起嘴角輕輕笑了一下。

“若是想去乾清宮告狀,儘管去。”

“還有,今年的所有銀子,沒了。”

扔下這兩句話,他抬步就要離去。

德妃見此,顧不上疼痛,“不是說一月一結?!”

“一月一結,針對的是您三位不挑福晉的刺,只看當月表現,不涉及到以後。可剛才十四是讓豆寄生對兒子動手,兒子這身價,自然是比福晉貴多了,動一次手,一年的銀子就沒了。”

“額娘還有什麼疑惑嗎?”

德妃“……”

她咬緊了牙關,一張比雪還白的臉,愣是憋成了豬肝色。

她忍!

今日屈辱,她忍了。

君子報仇十年不晚,這賤種如今翅膀硬了敢反抗她,成,走著瞧,她能把孝懿仁皇后都熬死,她還收拾不了這個賤種?

總有一日,她會讓這個賤種跪下來求她!

四爺瞧著德妃眼睛裡的怨毒和憤恨,他什麼都沒說,抬步往外走去。

路過豆寄生身邊時,他薄唇吐出倆字,“跟上。”

豆寄生應是,那雙枯井一般的眼睛裡,有了些許波瀾。

而十四瞧著這一幕,又是氣急,跟了他十餘年的奴才,竟然像是條狗一樣,被他那便宜四哥直接牽走了。

氣死他了氣死他了氣死他了!

喂不熟的狗奴才,等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