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我就不知道了,我無法探測到人類具體在想什麼。”

小八道。

它這話音落,烏拉那拉木瑾的聲音響了起來,含著明顯的笑意,“寶麥,可是瞧不上姐姐的東西?”

這話一出,花園裡所有人的視線都匯聚到了夏寶麥身上,夏寶麥瞬間擺出最無辜的神色,還帶著幾分懵逼,一雙狹長的狐狸眼睜的溜圓。

“姐姐為何會有此話?”

“你一直瞧著這珍珠粉,卻只瞧,不碰,還面露嫌棄,你這不就是明顯瞧不上姐姐的東西嗎?”

烏拉那拉木瑾說著,俏麗的臉蛋立馬掛上了委屈之色,“也是,你現在揚名啦,出息啦,再也不是當年那個跟在我身後、樣樣平庸的小女孩了。”

“一朝揚眉吐氣,看不上我這個姐姐很正常,但你千不該萬不該,也不該頂撞嫡額娘呀。”

“你就算飛的再高,你身子裡流的也是嫡額孃的血呀。”

夏寶麥“?”

她臉蛋上的神色除了懵逼,還多了無措,“姐姐,你為何當著眾人的面,空口白牙的誣陷我?”

“不承認是吧?”

烏拉那拉木瑾抬手一指,看向了花園門口的覺羅氏,“嫡額娘是私下抹淚時被我無意中瞧見的,她為了維護你,自然不會當眾說你什麼。”

“但我可不依,你犯了錯,就該給嫡額娘認錯。”

“還有你剛才嫌棄珍珠粉的神色,你也得給我這個姐姐認錯。”

“這珍珠粉是找了人特意試的,凡是用過的人都誇好,你可以瞧不起我,但你不能嫌棄這個珍珠粉!”

說道最後,她臉上的委屈,轉為了憤慨,語氣很是強烈,帶著濃濃的譴責。

夏寶麥心裡頭跟明鏡似的,這覺羅氏為了對付她,竟和烏拉那拉木瑾聯手了。

嘖嘖。

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,這話真是不假啊。

她心裡頭感慨,臉蛋上的無措更多了,若此時只有烏拉那拉木瑾與她兩人,那她肯定甩巴掌招呼。

但此時滿京城數得著的貴婦都在,這麼多雙眼睛盯著,只能走柔弱小白花路線,她眼眶紅了起來,晶瑩的淚珠在打轉,欲落不落的,委屈又可憐的望著烏拉那拉木瑾,一開口聲音就哽咽了。

“我沒有對額娘不孝。”

“我也沒有嫌棄姐姐的珍珠粉。”

“就知道你不會承認!”

烏拉那拉木瑾冷哼一聲,下巴微揚,恢復了從前對著烏拉那拉寶麥時的盛氣凌人。

“這樣吧,我給你一個狡辯脫罪的機會。”

“再過幾日就是佟妃娘娘舉辦的百花節了,我在此向你發起挑戰書,咱們在百花節當日鬥舞,若是我贏了,你跪下來給嫡額娘與我磕頭認錯。”

“若你贏了,那我就認了,當眾承認是故意誣陷你。”

“這個挑戰,你敢應嗎?”

夏寶麥“?”

這真是老母豬戴胸罩,一套接著一套啊。

早就準備好套兒等著她鑽呢。

她吸了吸鼻子,努力不讓眼眶中的淚水掉下來,“沒做過的事情,我是不會承認的。”

“不過,你既然要比試,那咱們就比試。”

誰怕誰呀?

蠢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