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

覺羅氏盯著她那張笑臉,一張臉氣的通紅,“養條狗都知道報恩吶,你這個連狗都不如的畜生!”

覺羅氏一邊罵,一邊從椅子上起身環顧正屋。

但正屋的擺設不是桌椅就是花架的,她尋了一圈並沒有找到趁手的武器,於是她捋起袖子,氣勢洶洶的朝著夏寶麥走去。

今日她非要狠狠教訓這個畜生!

夏寶麥見此,垂下了眸子,她嘴角翹起一個可愛的弧度,抬手去端桌子上放著的青瓷茶盞。

一旁的纈草往前一步,雙臂張開,攔住了覺羅氏,“夫人,您先息怒。”

“滾!”

覺羅氏抬手就要抽她。

她往後一躲,閃開了覺羅氏的巴掌,而這時連翹上前抓住了覺羅氏的手臂。

“死丫頭,放開!”

覺羅氏大怒,一邊掙扎一邊要用另外一手去打連翹。

而此時纈草衝了過去,抓住了覺羅氏另外一條手臂,她與連翹合力將覺羅氏摁住了。

覺羅氏氣的大叫,反了天了,竟然敢對她動手?

“這裡是貝勒府,真的輪不到額娘您來動手打人呢。”

夏寶麥抿了口茶水,笑的溫柔,“至於您剛才說的,我還是那句話,該給的,我一文錢都不會少,不該給的,我也絕對不會給。”

“所以,接下來額娘要如何呢?”

“畜生!我要出去宣揚你不孝!”覺羅氏大吼,一張臉已經被氣得鐵青。

“可以呀,額娘儘管出去說,讓旁人來評一評,看咱們誰有理。”

“還有,若我名聲壞掉了,那額娘一文錢都拿不到哦。”

夏寶麥笑的更溫和了,一雙狐狸眼彎彎的,若是四爺在此,定然要在心裡誇一句漂亮,可這副笑臉落入覺羅氏眼中,那就是可惡,挑釁,要反了天。

覺羅氏張口就要再罵,但是,話到嘴邊了,又頓住了。

罵點什麼呢?

都指著這畜生的臉罵她連狗都不如了,還威脅要毀掉她的名聲,可這話都沒讓夏寶麥的眉毛皺一下。

所以,她要怎麼做,夏寶麥才會害怕然後乖乖的交出銀子並且把五格當親兒子養?

……

這題好難。

覺羅氏沒了招。

夏寶麥見此,輕輕笑了兩聲,她身為四福晉,不管是德妃還是覺羅氏,都不敢真正的與她魚死網破,因為這倆人有共同的軟肋:兒子。

德妃擔心十四。

覺羅氏擔心五格。

這兩人有這麼大的弱點,只敢對她窩裡橫,不敢鬧到明面上去。

所以,只要她橫過這倆人,這倆人又能把她怎麼樣?

拿不孝的帽子來壓她?

那真是要笑死人啦。

只要她沒有道德,就沒人能綁架得了她!

乾脆利索的將覺羅氏打發走,夏寶麥繼續研究郊外的那些村子,這幾日她接連實地考察了二十多個村子,那些村人聽了她的番椒種植條件,一個個對她感恩戴德,於是這協議剛籤,她就到手了上萬份感恩精神力。

康熙明確說了,要她好好弘暉祈福,能種多少番椒就種多少番椒,既然如此,那她當然要繼續擴大種植規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