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寶麥“……”

她貝齒咬了咬唇,懂了。

這男人對康熙的無情,再次有了新的認知,所以這會兒正處在極度的寒冷之中。

她伸出小手,擱在了男人的大手上,“爺,我想抱抱您,但我病著,我就抓著您的手吧。”

四爺沒有反應。

他墨色的瞳孔無意識的盯著桌面上放著的筆筒,“二十九年時,皇阿瑪西征,途中病倒了。太子爺與老三趕去行宮探望,但太子爺卻是表現不佳,捱了皇阿瑪的訓斥,還被皇阿瑪遣回京城。”

“那時,皇阿瑪就對太子爺心生不滿,他應該是覺得太子爺飄了,為了讓太子爺清醒清醒,他故意引起老大的好勝心,然後還故意抬舉老大,讓老大不僅有與太子爺相爭的心氣兒,還有與太子爺相爭的實力。”

“皇阿瑪想借著老大,逼太子爺自省,改過。”

“可惜的是,面對著老大這個強有力的競爭者,太子爺想的不是提升自身,而是與老大一起往泥潭裡陷去……”

“你說,皇阿瑪瞧著這種情形,心裡頭會是什麼想法?”

“……會很痛心吧。”夏寶麥輕聲道。

“為誰痛?”

“老大也是他的孩子,午夜夢迴之時,他應該會有懊惱吧。”

“是嗎?”四爺語氣輕飄飄的,還是一片冷寂。

“肯定是。爺,皇阿瑪雖然把其他皇子當棋子,隨意糟踐,但他對其他兄弟還是關心的。”

這話音落,四爺又沒了反應。

他視線還是無意識盯著筆筒。

好一會兒之後,他才有了動作,他閉上了眸子,雙臂抱緊了懷中的小女人,他臉龐埋在小女人細膩白皙的頸窩裡,感受到小女人身上淡淡的皂莢味兒,他不由深吸了一口。

“去用晚膳吧。”

他睜開了眸子,墨色的瞳孔中,是前所未有的堅定。

不想當棋子,還想保護住懷中的小女人,那選擇只有一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