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具體氣不氣的,奴才也不知道,但這兩日提起您和四爺,皇上神色都挺愉快。”五味子的回答特別樸實。

“那就好。”

夏寶麥長呼了口氣,又問,“那皇阿瑪提及太子爺是什麼反應?”

“這兩日皇上沒提太子爺呢。”

“直郡王呢?”

“直郡王倒是每日都去給皇上請安,但皇上不想見他,因為他一開口,便是埋怨皇上偏心,覺得皇上對太子爺的懲罰輕了。”

“這樣啊……”

夏寶麥忍不住看向了四爺,康熙這到底什麼意思?

四爺神色淡淡的,等五味子離去了,他這才道,“昨日爺給皇阿瑪遞了請罪的摺子,今日皇阿瑪賞賜這些物件,他的意思就是萬壽節的事揭過,順帶給你一個小小的補償。”

“您上了請罪的摺子?”夏寶麥詫異。

“是。雖然萬壽節上你與爺都沒有錯,但誰讓整件事是因為你而起,而且,咱們也的確擾了皇阿瑪的心情,就憑著這一點兒,咱們也該請罪。”

這個道理很簡單,就好比一個班級的學生鬧矛盾了,有的班主任會不偏不倚的解決矛盾,該批評的批評,該表揚的表揚。

但有的班主任卻是覺得煩,整日怎麼這麼多破事,根本不想管如何如何。

康熙就是第二種心理。

哪怕是自己兒媳遇見冤案了,但只要影響到自己的心情,那康熙也會遷怒。

順著康熙的這個思路一想,四爺馬上就上摺子請罪了。

事實證明,他這個做法是正確的,康熙很滿意他的摺子呢。

夏寶麥聽完這男人的解釋,不由嘖了一聲,好嘛,在這個時空混可真難,哪怕自己是苦主,也要麻溜的上摺子請罪。

不過,其實在現代也是這樣。

這世間的許多事,只要掰開細看,那都是透著委屈。

想不受委屈痛痛快快的活著,太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