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爺的福晉,對著旁的男人笑那麼過,不明真相的人瞧了,都會覺得你是在故意勾引,爺禁止你那麼笑有錯嗎?”

“這怎麼能怪我?我對豬也是那麼笑的,您總不能覺得我是在勾引豬吧?”

夏寶麥委屈。

長的好看還天生一雙魅惑勾人的狐狸眼,這怪她嗎?

而且,明明是這個男人瞎吃醋啊。

他這種瞎吃飛醋的行徑,加深了他對烏拉那拉寶麥的誤會。

四爺“……”

他噎著了。

他沒了話,夏寶麥就更委屈了,“看看,您沒話說了吧。”

“我就是正常微笑,我沒有勾引人,您冤枉我。”

“那這些年沒有問你,是爺錯了。你要什麼補償?”

男人痛快承認。

“還有您覺得我亂勾引人這事呢?”夏寶麥抓住這點兒不放。

“……你要什麼補償?”男人問。

他還是覺得這小女人不該對其他人笑。

所以,他可以承認冷落十年這個錯,但不會承認她笑容太過這個錯。

他這個執拗的點,夏寶麥自然意識到了。

無語。

非常無語。

就這還說不稀罕烏拉那拉寶麥的喜歡?

呵。

口是心非的男人。

“我不要什麼補償,您要補償就補償給暉兒。”她有些氣哼哼的道。

“暉兒?”

“三百件善事。”

“……這個真有效?”

“不然呢?能抓住的只有這個了,信則有,不信則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