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男人和太子爺鬧翻,又不願意支援直郡王,那隻能單幹了。

四爺聞言,輕輕舒了口氣,長臂一伸,將她攬入懷中,“以後在這方面有什麼想法,告訴爺。但記住了,出去不能亂說話。”

他現在沒有謀士,胤祥又住在宮裡,而且為了照顧胤祥年幼脆弱的心靈,類似今日這樣的話他也不能講。

他現在能說心裡話的,只有身邊這個小女人。

既然以前錯過了十年,那今後就多說一點兒。

“您放心吧,我一旦出府,立馬就是個眼盲耳聾心瞎的木頭樁子,絕對不會胡言亂語。”夏寶麥做保證。

這種話她哪敢亂說?

低調,畏縮發育。

馬車晃晃悠悠的,很快回到了貝勒府,夫婦兩人各忙各的,夏寶麥抓緊時間琢磨雞蛋糕,四爺則是去了書房。

很快到了晚間。

今日這一番談話,四爺自覺與夏寶麥親近了不少,所以,這晚上的活動,時間就更長了點兒。

他的情緒,也更激動了點兒。

等一切平靜下來,夏寶麥又沒有餘力了,沐浴過後,她跟往常一樣,身子一挨著柔軟的床鋪,立馬陷入了夢鄉。

男人擁著她,大手輕輕描繪著她臉部的輪廓,墨色的瞳孔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盼。

活了二十多年,他似乎有了一個能說心裡話的人……

但願這小女人不要讓他失望。

小八默默目睹了這一切,卻什麼都沒說。

看這情形,四爺似乎對它的宿主動了感情——

今晚,這男人的情緒很是複雜,但又透著興奮,按照它的分析,男人對它的宿主絕對動感情了。

但目前它宿主最重要的任務是保命。

嗯,等保住小命再談兒女情長吧!

接下來幾日,夏寶麥一直在“研究”戚風蛋糕,打著為弘暉祈福的旗號,她每隔一日就出一次府,一邊趁機收集其他屬性的精神力,一邊日行一善——給乞丐送飯。

這個時候,京城已有百萬人口,在最熱鬧的正陽門大街逛一圈,也能收集十幾個甚至是二十多個積分。

收拾過太子爺之後,夏寶麥對積分的重要性有了更為深刻的認識,商城物價那麼高,她必須得多攢點積分備用。

在這期間,蜜糖齋的雞蛋糕,已經名揚京城。

雞蛋糕的鬆軟香甜是傳統糕點沒有的,人們嘗過之後,基本上都會向身邊的親朋好友推薦,一傳十,十傳百,短短几日就傳遍京城。

食全食美的大盤雞也是一樣的道理,番椒此時一般都是當做藥材食用,現在夏寶麥別出心裁的拿來做菜,味道還那麼棒,食客們也爭相向親朋好友推薦,傳播速度和雞蛋糕的差不多。

但和雞蛋糕不同的是,番椒,並非夏寶麥獨有。

京城一些人家,出於觀賞——成熟的番椒紅彤彤的,挺喜慶,所以一些人家也會種來觀賞。

亦或者是出於藥用,或多或少的也會種一點兒。

此前四爺為了夏寶麥,在京城附近購買了一些,但不少人家依舊有庫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