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寶麥小嘴巴叭叭叭個不停,一副義正辭嚴的模樣,“爺,不是我要提點您什麼,我就是覺得,您應該多站在皇阿瑪的角度想問題,若您是皇阿瑪,您喜歡怎樣的皇子呢?”

“雖然說,您距離那個位置真的還很遠,但成功者不打無準備的仗,機會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,想要坐上那個位置,現在就該注意一言一行,自身必須立得正。”

“旁的皇子都做的,若是皇阿瑪不喜歡,那您就不做。”

“旁的皇子不做的,但是皇阿瑪喜歡,那您就要做。”

“總之,站在皇阿瑪的立場上去判斷一件事,一邊低調,一邊又要成為皇子中的清流,這樣才能脫穎而出,讓皇阿瑪做抉擇時優先想到您。”

“您覺得呢?”

四爺“……”

大晚上的,又是這麼一個場景,誰要聽她說教?

他缺夫子嗎?

她到底是真糊塗還是裝糊塗?

明明昨日對溫憲又坑又抽的,機靈得跟個小狐狸似的,這會兒卻又是一副硬邦邦、不解風情的木頭模樣。

裝的吧?

是裝的吧?

明明他的話已經曖昧到那個份上了,若是換做李氏,肯定要一副嬌滴滴的模樣說婢妾就是吃醋了婢妾看重您如何如何。

偏偏她!

擺出一副古板的模樣,扯著奪皇位的大旗,對他進行說教。

她就是故意的。

她不肯哄他,一點兒都不願意哄他,她喜歡的,還是那個人。

心中像是壓著一塊大石,讓他極其不爽,他薄唇一抿,攥著她纖細手腕的大手用力,不肯哄他是吧?

成。

那他就讓她知道,到底誰才是她男人。

於是,接下來夏寶麥受到了粗暴對待,他的力道很重,以至於夏寶麥小臉皺成了一團。

疼。

但也夾雜著爽。

她咬緊了牙關,就是不肯求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