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李氏,拿著雞毛當令箭,抓著她的一點小疏忽就上綱上線,想要往她身上潑髒水,夏寶麥心中冷笑。

行呀,那就來比一比看誰更會上綱上線。

“爺,我本想著拿雞蛋糕當壽禮,想給皇阿瑪驚喜,所以就沒往宮裡送。”

“可現在李妹妹這樣說,我意識到此事的嚴重了,我心裡真的怕了,皇阿瑪和額娘會不會覺得我不孝?”

夏寶麥望著四爺,臉蛋上的惶恐不安更多了。

四爺眉心蹙了起來,夏寶麥這話讓他猶豫了起來。

可不是,這個雞蛋糕,夏寶麥連康熙和德妃都沒送呢,而他每日都要上朝,天天往宮裡跑,也沒讓他的老父親老母親嘗一嘗新點心。

但他領著胤祥回府,讓胤祥先品嚐雞蛋糕了。

若是按照李氏的思路追究起來,那他也要擔上一個不孝的名聲。

……

……

李氏這個蠢婦!

真真是無理取鬧,這搞的什麼邏輯?連他都要被繞進去了!

可若是要現在往宮裡送……

那不就沒驚喜了麼?

夏寶麥可是一直都想要把雞蛋糕當做壽禮的。

若是此時送進宮讓康熙品嚐,那夏寶麥的壽禮也要泡湯了。

今日他和太子爺起了爭執,又被佟家人給氣著了,一整天都在忙那些破事,根本沒時間去尋合適的壽禮。

他雖然一直說雞蛋糕和番椒分量太輕不適合當壽禮,但心裡頭也是抱著一絲期望的,萬一夏寶麥真搞出新花樣了呢。

他此前之所以沒有讓夏寶麥往宮裡送,也是抱著這個念頭。

他庫房裡的那些珍品,是他養母孝懿仁皇后留給他的,不到萬不得已,他真不想動用。

腦仁疼。

真的腦仁疼。

他在外心累了一整日,回府還要處理這些破事,李氏這個蠢貨,整日瞎折騰什麼?!

“宿主,四爺又生氣了,產生一份憤怒混雜著暴躁的精神力。”

小八的聲音又響起。

“知道了。”夏寶麥心中暗笑,這男人應該把她的話聽進去了。

於是她面上更柔弱無助了,一副慌神沒了主心骨的模樣,等著男人給她答案。

四爺長長的呼了口氣,將心中的怒氣壓下,他開了口,“你今日琢磨雞蛋糕了嗎?”

他沒有回答夏寶麥的問題,而是問起了雞蛋糕的進展。

“琢磨了!我正想給您瞧一瞧呢,比起昨日漂亮多了,連翹幾個都誇好看。”

夏寶麥眼神一亮,語語氣中難掩高興。

“那等打完了,爺去瞧瞧。”四爺道。

“好呀,您用晚膳了沒?我還燉了烏雞湯呢。”夏寶麥笑眯眯的道。

她想起忘掉剛才的一切不愉快,笑容和前幾日並無區別,狹長的狐狸眼彎成月牙,嘴角掛著可愛的小梨渦,鮮活而靈動。

四爺瞧著這笑臉,心氣兒一下子順了。

這張臉對他來說就是美景,賞心悅目,擁有讓他忘掉糟汙事的神奇魔力。

他不自覺勾起了嘴角,正想要開口,外面傳來哎喲的一聲,緊接著,粗使嬤嬤驚慌的聲音響起來了,“四爺,福晉,側福晉暈過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