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翹見自家福晉一派淡定,長嘆一聲,“福晉,您真不學一學那位嗎?”

“那位見縫插針千方百計的往四爺身邊湊,若您有她一半的努力,再加上您這張臉,哪裡還有她翹尾巴得意的份兒!”

她家福晉就是太老實了,不會耍手段,嗐!

夏寶麥輕輕一笑,“我是嫡福晉。”

“也是哦。”連翹一愣,“的確不能跟那位似的死皮不要臉。”

但這麼一來,她家福晉啥時候能懷上孩子呢?

愁!

越想越愁!

尋不出好主意,她愁眉苦臉的去吩咐廚娘了。

“宿主,你這丫鬟看上去不太聰明的樣子。”

“一院子憨憨,看看之前被李氏欺負成什麼樣了?”

“那你打算怎麼辦呢?”

“李氏目前只是去纏著那個男人,又沒來我跟前蹦躂,我懶得搭理她。”夏寶麥把玩手腕上的翡翠鐲子,漫不經心的說道。

雪白纖細的手腕,碧綠的鐲子,兩種顏色搭配在一起,很是賞心悅目。

“昨晚與你纏綿的男人,今晚就去找了其他女人,當真不失落嗎?”

“失落什麼?”夏寶麥勾唇笑,但鵝蛋臉上卻是一派冷漠。

“我那個人渣前男友,和這種欺騙相比,四爺至少是正大光明。”

“這裡的規則是三妻四妾合法,目前李氏和四爺都在遵守規則,我身處這個位置,自然也要遵守規則,我有什麼可失落的?”

“我懂這裡的玩法兒,大家只要遵守規則,我陪著玩就是了。”

至於她心裡那一丟丟不爽——

她當然不爽了。

明明約好明日要品嚐新菜色的,結果那個男人卻是爽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