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爺開了口,點名要連翹先陳述事情的經過,李氏心中再不情願,也只能乖乖閉嘴。

連翹也沒添油加醋,只是將當時夏寶麥與李氏的對話複述了一遍,還帶上了纈草以及當時守在門口的兩個小丫鬟作證。

弘暉剛去,李氏卻是句句扎心,這就是在故意氣夏寶麥!

連翹的話音落,四爺視線轉向了一旁哭的梨花帶雨的李氏。

“你說。”

李氏拿帕子遮著眼睛,眼珠子亂轉,“回爺的話,婢妾今日來找福晉,主要是向福晉請罪的,後來見福晉氣色不錯,就想要安慰一下福晉,順便和福晉探討一下廚藝,福晉修了小膳房……”

聽到小膳房三字,連翹不只是臉蛋漲紅,連眼睛都紅了,她大聲打斷李氏的話。

“四爺!跨院小膳房……”

“閉嘴。”

四爺眼尾一掃,望向連翹的視線帶著冬日的寒風。

連翹與他夾帶著寒風的眸子對上,滿身的怒氣瞬間被他周身散發的冷氣澆熄,到嘴邊的千言萬語登時噎住了。

四爺於是又看向了李氏,“繼續說。”

李氏心中竊喜,四爺這是在維護她?

意識到這一點兒,她精神大振,將自己的扎心之語輕描淡寫的帶過,只強調道,“……婢妾是想安慰福晉。安慰福晉時,婢妾肯定要提及大阿哥啊……”

說道最後,她語氣中已經帶上了委屈。

她就是想關心關心福晉嘛!

福晉剛死了兒子,她出言安慰,那能避開弘暉隻字不提嗎?

不可能!

所以她才沒有故意往福晉心窩子上戳,她冤枉!

連翹聽完了這顛倒是非的話,氣的眼淚直掉,以四爺對李氏的寵愛,對她家福晉的厭棄,今日的事要這麼算了?

不可以啊!

但她不善言辭,大腦也一片混亂,只能重複道,“四爺,她就是故意氣福晉的,她就是故意的。”

言語蒼白,軟弱無力。